怎么知道的？她會讀心術嗎？
“席總您說笑了，這么重要的文件，我怎么敢……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她打斷我，“這份文件，你備份一份到我的私人郵箱。現在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個字的讀音。
我：“……”
在她的全程監視下，我含淚把文件一個字節不差地發送到了她的郵箱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離開前，她忽然又停下腳步，回頭對我說：“對了，顧銘歸，下班別走，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來了，秋后算賬。是要把我拉到小黑屋里揍一頓，還是直接沉江？
尚良也聽到了，他湊過來，臉色比我還難看：“兄弟，你不會真的要被‘處理’了吧？要不我現在幫你打110？”
我悲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兄弟，如果我明天沒來上班，記得清明給我燒柱香。”
第三章
下班后，我懷著奔赴刑場的心情，坐上了席悅那輛紅色的保時捷。
車里彌漫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木質香氣。
我緊張地手心冒汗，腦子里已經開始預演一百種被滅口的死法。
席悅一邊開車，一邊用余光瞥了我一眼。
“安全帶。”
“啊？哦。”我如夢初醒，手忙腳亂地去拉安全帶。
因為太緊張，試了好幾次都沒扣上。
只聽“咔噠”一聲，席悅突然傾身過來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側。
她離我很近，那件黑色針織衫下的壯麗風光，幾乎要蹭到我的手臂。
我能清晰地聞到她發絲間的香氣，看到她纖長卷翹的睫毛。
我的身體瞬間僵硬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**苦短日高起，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停！停下你這該死的聯想！她是你的敵人！是阻礙你回家的絆腳石！
安全帶扣好了。
她坐回自己的位置，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，專心開車。
而我的心，卻像被投入石子的小湖，久久無法平靜。
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的法式餐廳門口。
我更加確定了。
這絕對是“最后的晚餐”。
“下車。”席悅解開安全帶，率先走了下去。
我磨磨蹭蹭地跟在她身后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餐廳里，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的男人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