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雪瞬間收縮的瞳孔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所以，您覺得，五百萬，能買走我？”
“還是說，您覺得，您自己，就值五百萬？”
第三章
蘇映雪的臉色，由震驚轉為煞白，再由煞白轉為鐵青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里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“失控”的情緒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這個問題，她早就該問了。
三年前，我以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生的身份，應聘成為她的秘書。
三年來，我為她處理了無數商業危機，過濾了無數真假信息，甚至在她被競爭對手綁架時，是我赤手空拳把她從廢棄工廠里救出來的。
她享受著我帶來的所有便利和安全感，卻從未想過，一個“普通秘書”，為什么會懂多國語言，為什么能看穿財務報表的漏洞，為什么會有那么好的身手。
她只是理所當然地把我當成一個順手的工具。
一個可以被五百萬打發的工具。
我收回手機，嘴角的笑容也斂去了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，蘇總。”我平靜地看著她，“重要的是，我不是您用錢可以收買的人。”
“我對您的位置，對您的錢，對您的人，都沒有任何興趣。”
“我留在這里，只是因為一份合同，一份承諾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她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手握在門把上時，我停住了。
“蘇總，如果沒別的事，我申請休假。”
她沒有說話，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。
我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，假裝在工作的同事們，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，紛紛縮回了腦袋。
我目不斜視地回到自己的工位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“喂，江澈，你來真的啊？”
HR總監錢霏霏踩著高跟鞋，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，壓低聲音問我。
她是我在公司里唯一能說上幾句話的人，也是個出了名的包打聽。
“你跟蘇總在里面說什么了？她居然舍得放你走？”
我把桌上的仙人掌盆栽放進紙箱，淡淡地說：“沒什么，世界那么大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切，少來。”錢霏霏翻了個白眼，“就蘇扒皮那個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