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，對不對！”
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我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，她說的，全都是事實。
我的沉默，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猛地松開我，踉蹌著后退一步，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好，好一個**項目經理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眼神空洞。
突然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轉身沖到客廳的置物架前，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，翻出了一份文件。
是我們的結婚協議。
她拿著那份協議，像拿著什么臟東西一樣，一步步退回到我面前，通紅的眼睛里，燃燒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瘋狂。
“江誠，你不是最看重這份協議嗎？”
“你不是把所有事情都當成工作嗎？”
“好啊！”
“撕拉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脆響。
她當著我的面，將那份我們共同遵守了三年的協議，撕成了兩半。
然后，是四半，八半……
雪白的紙片，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，紛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。
我徹底僵住了。
看著滿地的狼藉，和那個站在紙片雨中，肩膀不住顫抖的女人，我的大腦，我引以為傲的邏輯，第一次，徹底宕機。
“現在，協議沒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淚水劃過她蒼白的臉頰，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決絕。
“江誠，你聽好了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不是我的協議丈夫。”
“你是我的，男人。”
**章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滿地狼藉的紙片，像是我們過去三年虛假和平的殘骸。
溫軟說完那句話，就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她靠在墻上，大口地喘著氣，胸口那驚心動魄的起伏，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而我，還僵在原地，大腦里一團亂麻。
協議失效，項目終止？
不，她剛才說，從現在開始，我是她的男人。
這是……合同變更？還是單方面提出了新的合作模式？
這個模式的KPI是什么？**和義務又是什么？
我習慣性地想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，才發現自己穿著家居服。
“溫軟……”我艱難地開口，喉嚨有些發干，“我想，我們需要冷靜一下，重新談談。”
“談？”她冷笑一聲，眼神里的脆弱瞬間被一種強勢的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