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你是個好孩子，我們都看在眼里。”
一家人？
一家人會把我的積蓄搜刮干凈，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？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卻發現臉部肌肉已經僵硬。
我緩緩松開手，將手機揣回兜里。
再抬頭時，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悲痛欲絕的表情。
我沖著二老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爸，媽，你們放心。我就是**賣鐵，也一定給可蔚辦一場最風光的葬禮。”
我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。
周亞萍和秦建國對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。
“好孩子，真是好孩子。”周亞萍用手帕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角，“我們家可蔚，沒看錯人。”
周圍的親戚朋友也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“這小伙子真是有情有義啊。”
“是啊，現在這么重感情的年輕人不多了。”
“可惜了，攤上這種事。”
我聽著這些議論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有情有義？
我只是在為我那死去的愛情，辦一場最為盛大的葬禮。
而秦可蔚，就是那個最重要的祭品。
我走到靈前，拿起三炷香，點燃。
煙霧繚繞中，我看著照片里的她，一字一頓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“可蔚，安息吧。”
我會讓你，永遠“安息”的。
第二章
葬禮結束后的第三天，我被周亞萍趕出了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家。
那個所謂的家，是我和秦可蔚一起租的，房租我付，水電我交，連她養的那只貓的貓糧，都是我一袋一袋扛上六樓。
“程敬言，你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滾蛋！看見你就晦氣！”
周亞萍叉著腰，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她那剛買了新車的寶貝兒子秦浩，就靠在門邊，一臉幸災樂禍。
我的東西不多，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。
臨走前，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充滿我們歡聲笑語的屋子。
墻上我們一起挑的掛畫還在，陽臺上我種的多肉也還綠著。
只是，一切都物是人非。
“看什么看？舍不得啊？告訴你，這房子我們已經買下來了！以后跟你沒半點關系！”秦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鑰匙。
買下來了？用我的錢買的吧？
我心里冷笑，面上卻一片平靜。
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