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壇好酒，在空間里可以保鮮，我準備留著以后跑路當高價硬通貨賣。
我穩穩地放下茶具，輕聲說：“三姑娘請用茶。”
探春的目光從賬本上移開，落在我身上。
她的目光很銳利，帶著審視。
“你是寶玉房里的春纖？”
“回三姑娘，是奴婢。”
探春忽然笑了笑，眼神卻沒溫度：“你是個伶俐的。前兒個幫**奶指出賴家那鐲子的事，我也聽說了。我問你，若是府里有了賊，這賊會怎么把東西運出去？”
她在試探我。
我面不改色，低眉順眼地回答：“三姑娘折煞奴婢了。奴婢不懂這些。只是聽門上的小廝說，近日外頭的夜香車來得格外勤，且那些推車的婆子，出手闊綽了許多。”
禍水東引，潑給常出入角門的雜役婆子再說。
反正她們平時也沒少偷府里的炭火草料。
探春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行了，你下去吧。”
走到院子外頭，我才發現后背出了一層冷汗。
這賈府里的聰明人，確實不好糊弄。
以后行動必須更加小心。
但更讓我有些感慨的是，探春這樣有治世之才的姑娘，原著結局卻是遠嫁和親，一輩子沒再回來。
如果我有了足夠的能力，是不是可以在大廈傾頹之前，也能順手拉一把這些不該在這個爛泥塘里陪葬的人？
5.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距離抄家還剩兩年。
我的空間資產已經累積到一個恐怖的數字。
趁著每次賈母和王夫人帶隊出門打*或是上香的日子，就是我這個二等丫鬟的狂歡節。
王夫人佛堂里那尊價值連城的純金送子觀音？
收！
賈赦院里那掛著滿墻名家字畫的書房？
收！
留兩張贗品以假亂真。
甚至連王熙鳳放在平兒那里保管的一**珍貴南珠和西洋鼻煙壺，我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摸走了大半。
王熙鳳賬上的虧空越來越大。
她為了填補虧空，開始大量變賣或者典當當鋪里暫存的貴重物品。
但她很快發現，那些東西，竟然在去當鋪前，就不翼而飛了！
榮國府的風聲鶴唳，漸漸從最高層開始蔓延。
而我，一邊充當著竊家大盜，一邊也開始了我那隱秘的救贖計劃。
第一個發現我異常的，是林黛玉。
那天下著小雨，我去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