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別給我裝蒜！你提交的那個方案到底是怎么回事！鼎盛那邊剛剛打電話來，說方案里的核心技術參數，跟他們之前溝通的完全對不上！”
哦？
對不上？
我一點也不意外。
趙娜提交的那份方案，是我發給孫志遠的預覽版。
里面確實有幾個關鍵數據，我故意寫錯了。
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。
任何交給別人的核心文件，在最終版確認前，我都會留一手。
一來防止信息泄露，二來，也能測試出對方的專業度。
沒想到，這個習慣，今天派上了用場。
“孫總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我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我提交的方案？我什么時候提交方案了？我今天上午就被你們開除了，不是嗎？”
孫志遠被我噎了一下，氣急敗壞地吼道：
“是趙娜提交的！用的是你給我的那份！”
“哦，那不就結了。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誰提交的，您找誰去。這鍋，我可不背?！?br>“你！”
孫志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，不知道是氣的，還是急的。
“姜禾！我命令你，立刻！馬上！把正確的方案發過來！鼎盛的傅先生發火了！他說如果半小時內看不到正確的版本，合作就取消！”
命令我？
他以為他還是我的老板嗎？
“孫總，您是不是忘了？我已經不是你的員工了。我沒有義務，也沒有心情，再為貴公司做任何事。”
“姜禾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業內混不下去！”
他開始威脅我了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。
可惜，對我沒用。
“好啊，我等著?！?br>我端起水杯，準備掛電話。
“等等！”
孫志遠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。
“姜禾，算我求你，行不行？這次是公司不對，是我不對！我向你道歉！”
“只要你把方案發過來，幫公司渡過這個難關，什么條件你隨便提！職位，薪水，股份，都好說！”
聽著他這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，我只覺得諷刺。
早干嘛去了？
在我為了項目拼命的時候，他們想著怎么卸磨殺驢。
現在出了問題，又想讓我回去擦**？
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。
“孫總?！?br>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