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把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十年，都給了這家公司。
最后，換來了一通冰冷的裁員電話。
甚至不是當面通知。
甚至，是在我即將為他們拿下最大一筆訂單的時候。
他們把我當什么了？
用完就丟的抹布嗎？
連讓我把這塊抹布的最后一點價值榨干都等不及。
“好。”
我只說了一個字。
然后，掛斷了電話。
沒有追問，沒有咆哮，沒有不甘。
因為在那一刻，這家公司在我心里，已經死了。
我點開購票軟件，找到我的行程。
終點站是鼎盛集團所在的城市。
我看著那個地名，目光冰冷。
然后，手指毫不猶豫地點了“改簽”。
出發站，不變。
終點站，我家。
發車時間，半小時后。
確認，支付。
一氣呵成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把筆記本電腦“啪”的一聲合上。
那份凝聚了我無數心血的最終方案，靜靜地躺在里面。
它原本應該在下午兩點，出現在鼎盛集團負責人傅先生的郵箱里。
但現在，它哪兒也去不了了。
至于那二十五億的大單。
至于公司的年度神話。
關我屁事。
03
回到家的感覺，有些不真實。
我脫掉高跟鞋，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沙發里。
熟悉的柔軟包裹著我，讓我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，終于有了一絲松懈。
手機上，公司群里熱鬧非凡。
我本來想直接退群，但一個彈出的消息，讓我的手指停住了。
是趙娜。
她在群里發了一張截圖，配上了一段極其張揚的文字。
“兄弟們！天大的好消息！鼎盛二十五億的大單，我們拿下了！！”
截圖是一封郵件回執。
發件人是她，收件人是鼎盛集團傅先生的秘書。
發送時間，下午兩點零一分。
郵件附件的名字，赫然是“鼎盛項目最終技術對接方案”。
我瞇起了眼睛。
她從哪里搞到的方案？
我的電腦有密碼，云盤也是加密的。
除非……孫志遠把發給他的那份，給了她。
讓她，以自己的名義提交。
原來如此。
這才是他們選在這個時間點裁掉我的真正原因。
項目最艱難的階段已經過去，只剩下臨門一腳。
他們需要一個人來摘桃子。
一個聽話的，自己人。
而我這個立下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