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分心。”
我點頭：“所以你替我做了決定。”
她眉頭皺得更深：“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把最后一份資料收好，合上文件袋。
動作結束得很干脆。
她站在那兒，看著我，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(xù)吵還是該停。
房間里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。
她忽然開口：“你是不是不信我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信不信這個問題，其實早就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她做事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不需要考慮我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我反問。
她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她想說“你應該信我”，但這句話說出口之前，她自己先遲疑了。
這種遲疑，比任何解釋都更直接。
我轉身，把文件放進公文包。
拉鏈合上的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楚。
她盯著我的動作，像是終于意識到什么。
“你要把這些帶走？”她問。
“用得到。”我說。
她走近一步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搬出去？”
這個問題問得很直。
我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的呼吸更急了，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我看著她，語氣沒有起伏：“先把手里的事處理完。”
這不是回答，但也不是否認。
她整個人僵住。
她終于明白，我不是在鬧情緒。
我是在做安排。
她后退了一步，像是被什么擊了一下。
“你至于嗎？”她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就因為這點事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解釋。
“這點事”四個字，說得很輕。
輕得像是在否認一切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累。
不是身體，是別的地方。
“吃飯吧。”我說。
語氣恢復到最普通的狀態(tài)。
她愣在那里，沒有動。
我從她身邊走過去，回到客廳。
桌上的菜已經(jīng)有點涼了。
我重新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她站在書房門口，看著我，眼神很復雜。
她想說什么，但又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。
這一刻，她第一次意識到——
事情已經(jīng)不在她掌控里了。
我低頭吃飯，沒有再看她。
屋子里很安靜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，正在一點點裂開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比平時更早到事務所。
傷口還在恢復期，醫(yī)生叮囑不要長時間用腦，但這些話對我沒什么約束力。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