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真相告訴你。”
楚寧的眼淚一下涌出來，卻死死咬著唇，不讓自己出聲。
“為什么？”她問，字字用力。
“因為我怕。”我老老實實地說，胸口一陣一陣抽緊，“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，我覺得你太好了，好得不真實。我身邊的人，多半沖著錢和項目靠過來。我分不清，你對我好，是因為我是趙卓遠，還是因為……你單純喜歡我這個人。所以我干了件最蠢的事，我想看看，如果我什么都沒有，你還會不會留下。”
話說完，餐桌旁安靜得只能聽見鐘表走針的聲音。
楚寧的淚不停往下掉，楚老師皺著眉，低頭一聲接一聲嘆氣。
周阿姨沉默了幾秒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趙總，你的擔心，我做母親的多少能理解一點。”她開口，語氣比剛剛緩了點，卻仍舊鋒利，“可你用的方法，不光蠢，還對我女兒極不公平，也極不尊重。”
“你先假定她有可能貪錢，然后用一個巨大的**，把她推到被你暗中審判的位置。這一年，她為你付出的體貼和照顧，甚至從自己不高的工資里擠出來對你好，在你眼里，是不是都成了你做實驗用的‘樣本’？”
她每一句，都像直接抽在我心口。
“我……”我一句反駁都找不出來。
“媽！”楚寧猛地抹掉臉上的淚，轉頭盯著周阿姨，“你早就查到了？你一直清楚？你就這么看著他騙我？”
周阿姨望著女兒，眼底閃過一絲不忍，聲音卻還是很堅定。
“寧寧，我也是上個月翻舊資料，無意中翻到盛凱的股權文件，順著往下查，才把這事理出來的。”她嘆口氣，“等我知道的時候，你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。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立刻跟你說，但我想看看，這位趙總，到底打算干嘛，還能裝多久。我更想看清，我女兒看上的，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她又把視線投向我，眼神一下子鋒利起來。
“趙總，今天這桌飯，我有兩個打算。”
“第一，是那6%的股份。你們團隊很專業，給的價格我也認可，本來想直接簽的。可現在，我決定不按原計劃來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，這筆并購一旦出問題，后面麻煩不少。
“第二，也是更關鍵的。”周阿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