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里種菜。她從院子里偷偷摘了幾顆菜籽，埋在空間的土里，澆了水。第二天早上，菜長出來了，綠油油的，比外面種的快了好幾倍。她又種了西紅柿、黃瓜、小蔥，每一種都長得又快又好。她把成熟的菜摘下來，用袋子裝好，趁天還沒亮的時候，悄悄去鎮上的菜市場賣。她戴著一頂舊**，把帽檐壓得低低的，蹲在市場的角落里，面前擺著一小堆青菜。她的菜新鮮，顏色好看，價格還比別人便宜，很快就賣完了。第一次賣了十五塊錢，她攥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不是貪財，她只是想攢夠錢，離開這個家。爺爺說等她滿十八歲就可以去鎮上住那套房子，她還有半年才滿十八。她需要錢，需要很多錢，不是因為想買什么，是因為她不想再吃發霉的饅頭了。
她每天偷偷在空間里種菜、收菜、賣菜。攢的錢不多，但一天一天地增加，像螞蟻搬家。她的生活跟以前一樣——早上起來燒水、掃地、喂雞，中午洗碗、洗衣服、收拾院子，晚上被嬸嬸罵幾句，然后回到雜物間，關上門，進入空間，種菜。她不敢在空間里待太久，怕被嬸嬸發現。每次進去之前，她都會把門反鎖，用舊衣服塞住門縫，不讓光透出去。
有一天晚上，她正在空間里收西紅柿，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。是王桂蘭。
“唐亦可！你鎖著門干什么？是不是在里面偷吃東西？”王桂蘭的聲音像破鑼，震得雜物間的門板嗡嗡響。
唐亦可趕緊從空間里出來，把玉佩塞進衣領里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跑去開門。門開了，王桂蘭站在門口，手里端著一碗剩菜——說是剩菜，其實就是幾片菜葉子泡在湯里，上面還飄著一層油花。她把這碗菜湯塞進唐亦可手里，目光在雜物間里掃了一圈，沒發現什么異常。
“吃完了早點睡，明天早點起來，院子里的柴還沒劈完呢。”王桂蘭轉身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“對了，**媽在鎮上的那套房子，我聽人說最近要拆遷了。你滿十八歲之后，那套房子就是我的了，****欠我的，這些年養你花了多少錢，你心里沒數？”她說完，不等唐亦可回答，就走了。
唐亦可端著那碗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