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非常規能力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比如？”我問，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只是好奇。
“比如，影響概率，輕微修改局部物理常數，或者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對他人異能產生未知干擾。”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。窗外傳來遠處夜鳥的啼叫。
“沈觀察員覺得我有這種‘隱性表征’？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只是例行詢問。”她表情沒什么變化，“另外，近期市內發生了幾起低階異能者能力失控事件，能量讀數有異常波動。如果你察覺到任何不對勁，或者自身能力有變化，請立即聯系管理局。”
她遞過來一張名片，純黑色，只有名字和一串號碼。
我接過名片，指尖碰到她的手指，冰涼。
“我會的。”
沈青梧最后看了我一眼，那目光像手術刀，輕輕刮過我的皮膚。然后她點點頭，轉身離開。門關上，腳步聲在樓道里遠去，最后消失。
我靠在門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低頭看手里的名片。沈青梧。異常現象調查科。
她看見了那行亂碼。她起了疑心。
我把名片扔在茶幾上，走到窗邊，撩開窗簾一角。樓下，沈青梧的身影出現在路燈下，她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站在那兒，低頭看著手里的設備屏幕，手指快速操作著。過了大概一分鐘，她才收起設備，走向停在街角的一輛黑色轎車。
車燈亮起，無聲地滑入夜色。
我拉上窗簾，坐回電腦椅。
視野里，系統圖標安靜地亮著。我調出剛才的日志——系統自動記錄了整個過程。在沈青梧用設備掃描我的瞬間，系統日志里多了一條：
檢測到外部探查協議。
協議類型：基礎能量掃描（版本3.2）。
自動啟用反掃描偽裝層。
偽裝結果：模擬F級能量特征（誤差±0.3）。
警告：探查協議附帶隱藏校驗碼，已攔截并返回無效亂碼。
隱藏校驗碼。
看來這位沈觀察員，或者她背后的異能管理局，對“異常”的警惕性比我想象的高。
我盯著那條日志看了很久，然后關掉。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。我需要測試，需要弄清楚這個“**權限”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，邊界在哪里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了城西的“曙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