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碼。
“喂，是李哥嗎？”
“趙耀祖欠你們公司錢，我現在有他定位了，發給你？”
電話那頭的催收人員笑出聲。
“行啊妹子，大義滅親??！定位發來，今晚我們就去**?！?br>掛斷電話，我戴上耳機，點開手機里的直播間。
5
我媽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，對著鏡頭抹眼淚。
“各位網友評評理，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，現在為了躲避贍養義務，連家都不回了?！?br>趙耀祖在一旁搭腔。
“我姐看不起我們農村人，她在大學里傍了大款，嫌我們丟人?！?br>直播間的人數飆升，滿屏都是罵我白眼狼的彈幕。
畫面里傳來一聲巨響。
老家那扇生銹的防盜門連帶著門框倒在地上。
四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大漢踩著門板闖進客廳。
趙耀祖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，連連后退。
領頭的光頭男人一把揪住陳耀祖的頭發，將他摜在茶幾上。
“跑??！你小子再**跑一個試試！三十萬的***逾期半個月，真當老子是做慈善的？”
玻璃茶幾碎了一地，陳耀祖慘叫起來。
我媽連滾帶爬的沖過去，抱住光頭男人的大腿。
“大哥別打！別打我兒子！有話好說?。　?br>光頭男人一腳將她踹開，順手抄起半截碎玻璃抵在陳耀祖臉上。
“少廢話，今天見不到錢，老子先卸他一條胳膊！”
趙耀祖褲子濕了一片，淡**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。
他掙扎著大喊出聲。
“大哥！錢全被我媽拿去了！是她說要把我姐賣給王瘸子換三十萬，讓我先借***周轉的！”
母親瞪大了眼睛，看著地上的兒子。
“你個**放什么**！明明是你為了給網上的小妖精打賞，自己偷偷去借的錢！”
光頭男人甩了趙耀祖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老子管你們誰拿的錢！欠債還錢天經地義！”
直播間的彈幕密集滾動。
滿屏的聲討徹底變了方向，全是在罵人販子和***。
屏幕上方跳出一個連麥申請，是堂妹趙嬌嬌的賬號。
我媽手忙腳亂的點下了接通。
堂妹畫著濃妝的臉出現在屏幕一半。
“嬸嬸，你們家的破事別扯上我！趙耀祖給我刷禮物是他自愿的，我已經報案告他騷擾了，以后你們全家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