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周圍的光線似乎都比別處暗一點，明明咖啡廳里燈火通明。
她走到我們桌旁，動作標準地放下兩杯我們根本沒點的、冒著詭異粉色氣泡的飲料。
然后，她轉向我，深深地、標準地鞠了一躬，角度精確得似乎用尺子量過。
“尊敬的鹿呦呦女士，”她的話甜美得發膩，但每個字都咬得異常清晰，“非常、非常抱歉！打擾您寶貴的體驗時間了！”
我僵在椅子上，動不了。
她怎么知道我全名？
女孩直起身，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完美的笑容，但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慌張和心虛。
“我是‘悸動**’情感定制公司的售后**，工號741。”她語速飛快，像背稿子，“我們監測到您正在激活的‘命定強制愛·尊享版’套餐，出現了嚴重的物流配送錯誤！”
她說著，又鞠了一躬。
“您當前激活并試圖綁定的目標對象，”她伸手指向我對面那個同樣僵住、眉頭緊鎖的西裝男人，“并非您下單時指定的原始客戶！”
“系統錯誤導致包裹錯件，能量標記誤附著在了這位陸寂先生身上！”
她一口氣說完，然后眨巴著那雙過分大的眼睛，看看我，又看看陸寂，雙手合十，做了個哀求的姿勢。
“兩位，實在對不起！這是個天大的烏龍！我們公司愿意提供全額退款，并贈送一份‘水逆退散’安慰禮包！”
咖啡廳里悠揚的**音樂還在繼續。
旁邊那桌的情侶在低聲說笑。
一切都正常得可怕。
除了我們這張桌子。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強制愛……套餐？
發錯貨？
物流錯誤？
悸動**情感定制公司？
每一個詞我都聽得懂，但連在一起，好像一串外星密碼。
我緩慢地、極其緩慢地轉過頭，看向對面的陸寂。
他也正看著我，臉上慣有的平靜出現了一絲裂痕。鏡片后的眼睛睜大，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呆若木雞的蠢樣子。
他的右手食指，又開始輕點桌面了。
這次速度快了不少。
“所以，”他開口，比剛才更低沉，帶著一種強行壓制的冷靜，“我，陸寂，是一個‘錯件’？”
**女孩猛點頭，馬尾辮甩來甩去。
“是的先生！非常抱歉！您是被錯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