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樣子。”

“我在直播里叫你寶貝，是因為我做夢都想這么叫?！?br>
“我同意分手協議，是因為那是我能想到的、唯一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三個月的辦法?！?br>
林柚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
“現在競標結束了，”周嶼看著她，眼睛亮得像有星星，“協議作廢。所以我想問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她熟悉的戲謔，也有她從未見過的緊張。

“林柚小姐，你愿意和我開始一場沒有期限、可以隨時吵架但吵完必須和好、搶車位但必須留一個給你、假裝戀愛但必須變成真的——的戀愛嗎？”

晚風吹過，帶起林柚的頭發。

她看著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，她拿出手機，打開攝像頭，對準他們倆。

“笑一個，男朋友。”她說，“第一條官宣朋友圈，得配張像樣的圖。”

周嶼愣了一秒，然后大笑起來。他伸手攬過她，在鏡頭前，在她唇上，輕輕吻了一下。

照片有點模糊，但能清楚地看到，兩個人都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傻瓜。

配文是：

“@周嶼 試用期三個月，表現不好可退貨（但估計退不了，這人太賴皮了）”

一分鐘后，周嶼評論：

“已簽收，終身保修。#不提供退貨服務#”

樓下，他們共同的朋友、大學辯論隊的所有隊友、甚至兩公司的老板，齊齊刷出一排問號和感嘆號。

而此刻，路燈下，林柚正揪著周嶼的耳朵：“誰準你親我的？！”

“協議結束了，現在是真的?！敝軒Z笑著躲，卻把她摟得更緊，“而且，寶貝——”

“不許那么叫！”

“偏要?！彼麥惤叄曇魷厝岬孟窠裢淼脑律斑@輩子都要這么叫。你逃不掉了，林柚。”

遠處，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。

而有些戰爭，打著打著，就成了一輩子最甜的停戰協議。

至于那只叫橘子的貓——

它正趴在周嶼家的窗臺上，看著樓下那兩個終于不再假裝討厭對方的人類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
今晚的貓糧，應該能加個罐頭吧？

它瞇起眼睛，覺得人類真是奇怪又可愛的生物。

不過，有家真好。

有他們，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