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柚壓低聲音。

“昨天。”周嶼把貓塞進她懷里，“寵物博主說，有貓的情侶看起來更可信。它叫橘子，很乖。”

橘子在她懷里蹭了蹭，發出呼嚕聲。

林柚身體僵硬。她喜歡貓，但——這貓太軟了，周嶼的笑容太自然了，這一切都太……不對勁了。

直播開始。

博主是個活潑的女生，問題一個接一個：“兩位是怎么認識的呀？”

“大學。”周嶼笑著看林柚，“她當時在辯論賽上，特別耀眼。”

林柚努力保持微笑，在桌子下面踩他的腳。明明是他說她“邏輯死亡”！

“哇！是校園戀愛！那平時周總會做浪漫的事嗎？”

“他？”林柚假笑，“最浪漫的事大概是記得我咖啡不加糖。”這是實話，上周開會他給她帶了咖啡，居然真是無糖的。

“那林小姐呢？為周總做過什么感動的事嗎？”

林柚卡住了。

周嶼自然地接過話：“我上個月加班胃疼，她凌晨跑來公司給我送粥。”他看向她，眼神溫柔得能滴水，“那粥糊得很有創意，但我全喝完了。”

彈幕一片“啊啊啊好甜”。

林柚卻愣住了。那是真的——雖然粥是她煮失敗的宵夜，本來要自己吃，結果聽說他胃疼，莫名其妙就送過去了。可她以為他不知道是她送的，當時放在前臺就走了。

他怎么知道？

“最后一個小游戲！”博主拿出一個眼罩，“默契大考驗！一人描述，一人蒙眼猜對方比劃的是什么，一分鐘內猜對三個算贏！”

周嶼戴上眼罩。

博主亮出題板：“初吻”。

林柚：“……”

彈幕興奮了。

她硬著頭皮，比了個“1”，然后指指自己的嘴唇，又指向周嶼。

周嶼嘴角上揚：“第一個吻？”

彈幕：“他笑了！他絕對知道是什么題！”

下一題：“求婚”。

林柚想死。她比了個戒指的手勢，然后單膝跪地——雖然是做做樣子。

“求婚。”周嶼一秒回答。

最后一題：“未來的家”。

時間只剩十秒。林柚急了，手忙腳亂地比劃：先指指他，又指指自己，然后張開雙臂畫了個大圓，最后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，做出“睡覺”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