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寂靜的大殿里，帶著一種引人入勝的魔力，直播間的網友們也都瞬間安靜了下來，連彈幕都少了許多，所有人都豎著耳朵，等著聽他的故事。
李宇摩挲著那串嘎巴拉手串，指尖微微發顫，渾濁的眼底終于泛起一絲少年人才有的光亮，仿佛瞬間回到了幾十年前喧囂熱鬧的都市街頭，而非如今這片寂靜荒涼的雪山古寺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，不是這樣的。我不在山里，在城里。”
他緩緩開口，沙啞的聲音穿透大殿的安靜，直播間里數百萬網友瞬間安靜下來，連滾動的彈幕都稀疏了許多，所有人都在等著聽他那段被歲月深埋的過往。
“那時候我二十出頭，在城里打工，干過工地，送過貨，也在小餐館里幫過廚，每天忙得腳不沾地，卻也渾身是勁。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腦海里拼湊著早已模糊的畫面，“也就是在那時候，我遇見了她。”
提到那個“她”時，李宇緊繃的眉眼忽然柔和下來，原本布滿風霜的臉上，難得露出一點真切的暖意。
“她愛笑，說話輕輕柔柔的，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燈。不管我多累、多煩，只要見著她，心里就一下子敞亮了。別人都說她可愛、溫柔，我覺得一點不假。那時候我們擠在小小的出租屋里，屋子又暗又潮，夏天悶熱，冬天漏風，可只要兩個人在一起，就不覺得苦。”
他慢慢說著，語速依舊遲緩，卻比之前流暢了不少，像是這段記憶早已在心底翻來覆去溫習了千萬遍。
“那時候我們沒什么錢，日子過得緊緊巴巴。一頓飯就著咸菜啃饅頭是常事，一件衣服洗得發白了還在穿，上下班擠著最慢的公交，連一瓶好點的飲料都舍不得買。”
“可我們心里有盼頭。”
李宇的聲音忽然堅定了幾分，“我們約好了，要一起去**。”
“她說她從小就向往那里，說那里天最藍，云最近，有一望無際的草原，有莊嚴神圣的雪山，還有能讓人心里安靜下來的寺廟。她總說，等以后攢夠了錢，我們就一起去，去走一次朝圣的路，去看看真正的高原。”
“為了這個約定，我們省吃儉用，一分一厘地存錢。”
“我白天在工地扛鋼筋、搬水泥，晚上去夜市幫人擺攤，什么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