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場例行公事的對峙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直覺告訴我，這頓早膳，不會那么簡單。
果然，當我?guī)е哌M婆母的松鶴堂時，不僅婆母在，連許久不見的二房、三房的弟妹們，也都在座。
一屋子的人，看見我，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。
“給母親請安。”
我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。
“嫂嫂來了。”
二弟妹和三弟妹也連忙起身，態(tài)度恭敬得近乎諂媚。
婆母坐在主位上，臉色依然蒼白，但精神頭看著確實不錯。
她朝我招了招手，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若寒來了，快坐。暖暖，快到祖母這里來。”
暖暖有些怕生地看了我一眼，我朝她點點頭，她才小步跑到婆母身邊。
婆母拉著暖暖的手，摸了摸她的頭，語氣慈愛：“我的乖孫女，些日子不見，又長高了。”
這幅祖慈孫孝的畫面，讓我覺得有些刺眼。
“母親今日氣色看著好多了。”
我坐下，客套地說道。
“是啊，人老了，就想跟兒孫們多聚聚。”
婆母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，“不像有些人，整日里冷冰冰的，把這侯府弄得跟冰窖一樣。”
我端起茶杯，沒有接話。
我知道，好戲要開場了。
“若寒啊，”婆母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也當家這么多年了，勞苦功高。只是，這女人家，終究還是要以夫君和孩子為重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(xù)說：“我瞧著，承遠最近都瘦了，書房那地方冷，總睡在那兒，身子怎么受得了？還有暖暖，也八歲了，你這個做**，也該多上點心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繞了半天，原來是想為她兒子打抱不平。
“母親說的是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面色平靜，“只是侯爺公務繁忙，不喜人打擾。至于暖暖，我自會悉心教導。”
“你就是嘴硬！”
婆母的聲調高了一些，“承遠為什么不回房睡，你心里沒數嗎？哪個男人喜歡一個母夜叉！”
“娘！”
二弟妹連忙拉住婆母的袖子，使了個眼色。
婆母深吸一口氣，似乎也覺得自己話說重了，緩了緩語氣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也該學著溫柔些。你看你柳妹妹，雖說之前犯了錯，但她畢竟伺候了侯爺那么多年。我聽說，她在莊子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