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樂。”
我干巴巴地解釋，“你看，娘親想吃什么，就有什么。”
我指著滿桌的菜，那是我勝利的勛章。
每一道菜，背后都有一段不見血的廝殺。
東坡肉，是當年為了奪回管家權，我設計讓婆母在宴會上出了大丑，她最愛的就是這道菜，從那天起，她病倒了，廚房的控制權落入我手。
清蒸鱸魚，是柳姨**最愛。
她曾仗著有孕，日日要吃新鮮的鱸魚，作踐下人。
我查出她假孕，當著夫君的面，將一整條魚骨一根根喂到她嘴里，逼她承認。
那之后，她瘋了。
還有那道佛跳墻，是二房的弟妹最眼饞的，她們曾聯(lián)合起來，想在我的湯里下藥，讓我無法生育。
我將計就計，讓她們自食惡果，從此再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樣。
這些，都是我的戰(zhàn)利品。
暖暖似懂非懂地看著那些菜，她的小鼻子皺了皺。
“可是，這些菜，都沒有暖暖的雞湯面香。”
她把那碗面又往我面前推了推，眼神里滿是期待：“娘親，你嘗嘗嘛。一個人吃飯，飯會冷的。”
我看著那碗升騰著熱氣的面，再看看眼前一桌漸漸失去溫度的珍饈，忽然間，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端起那碗面，學著暖暖的樣子，吹了吹，然后小心地吃了一口。
溫熱的雞湯順著喉嚨滑下，帶著最質樸的鮮美，瞬間驅散了胸口積郁的寒氣。
那不是御廚的手藝，只是小廚房里一個普通廚娘做的，味道簡單，卻……很暖。
暖暖見我吃了，開心地拍起了小手：“好吃吧！我就知道娘親會喜歡的！”
我點點頭，眼眶竟然有些發(fā)熱。
暖暖又問：“娘親，爹爹呢？他為什么不陪你吃飯？”
我握著筷子的手一僵。
林承遠？
他現(xiàn)在看到我，就像老鼠見了貓，躲都來不及。
“你爹爹……忙。”
我只能這樣說。
“那祖母呢？二嬸嬸三嬸嬸呢？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著，“大家都不忙嗎？為什么都不跟娘親一起吃飯？”
童言無忌，卻字字誅心。
我無言以對。
是啊，為什么呢？
因為他們都怕我，恨我，不敢靠近我。
我贏得了整個侯府的控制權，卻把自己變成了一座人人敬而遠之的孤島。
暖暖看著我沉默的樣子，小大人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