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知味觀’，你也一起來吧。”沈知意重新發(fā)動了車子，“當面說清楚，省得他胡思亂想。”
三個人吃飯？鴻門宴？我去了還能活著回來嗎？
“沈總，這不合適吧？”我試圖掙扎。
“沒什么不合適的。”沈知意語氣不容置喙，“這是工作。維護CEO的私人關系穩(wěn)定，也屬于你秘書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我徹底沒話說了。
西子湖畔的“知味觀”，是杭城最有名的老字號。
夜色下的西湖，水波瀲滟，遠處的雷峰塔燈火璀璨，如夢似幻。
我們到的時候，江嶼白已經(jīng)到了。
他換了一身得體的西裝，頭發(fā)也重新打理過，恢復了翩翩公子的模樣，只是眼底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。
看到我跟在沈知意身后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。
“知意，他怎么也來了？”
“我叫顧川來的，大家當面把話說開。”沈知意拉著他在包廂里坐下。
我識趣地坐在了離他們最遠的位置。
“顧秘書，是吧？”江嶼白端起茶杯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，“聽說你是知意的得力干將，公司沒你不行？”
來了，下馬威。
我微微一笑：“江先生客氣了，我只是盡本分而已。”
“本分？”江嶼白放下茶杯，聲音不大，卻充滿了壓迫感，“一個秘書，能讓全公司的人都覺得老板沒你不行，這可不是一般的本分啊。”
沈知意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嶼白，別胡說。”
“我胡說？”江嶼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，“知意，你別傻了！你看看他，一個秘書而已，穿的戴的全是高定，開的車比我還好！你真以為他那點工資夠他這么揮霍？他的錢哪來的？還不是從你這，從公司這拿的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我告訴你，這種人我見多了！靠著點小聰明，哄得老板團團轉(zhuǎn)，背地里不知道撈了多少好處！知意，你快把他開了，不然公司早晚被他蛀空！”
整個包廂，死一般寂靜。
沈知意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嘴唇都白了。
我倒是很平靜。
因為他說得對，也不對。
我的錢，確實是從公司來的。
但不是“撈”的，是公司本來就是我的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妒和自卑而面目扭曲的男人，忽然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