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**地低下頭，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我既然答應嫁給相公，生是相公的人，死是相公的鬼，為什么要跑？”

“相公英明神武，能伺候相公，是我的福氣。”

趙大強被我夸得飄飄然，將我摟進懷里，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。

“算你識相！

你要是敢跑，老子打斷你的腿！”

他惡狠狠地瞪了阿珠一眼。

“還不快滾出去把院子里的魚殺了！

今晚老子要吃大餐補補身子！”

阿珠捂著流血的額頭，絕望地看了我一眼，踉蹌著爬了出去。

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趙大強。

他急不可耐地將我壓在身下。

“相公，你輕點，我怕疼。”

趙大強粗暴地撕碎我的衣服，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剔骨刀。

“怕疼？

怕疼怎么能哭出好珠子？”

“村里老一輩都說，蚌仙女的血混著眼淚，能化成最頂級的血珍珠。”

“一顆就能在鎮上換一套大宅子！”

我渾身顫抖，眼眶里蓄滿了淚水，拼命搖頭。

“不要，相公，求求你不要劃花我的臉。”

實際上，我內心毫無波瀾，甚至有些期待。

深海寄生藤壺的幼體，最喜歡的就是新鮮的血液和開放的創口。

趙大強見我越是害怕，眼里的興奮就越是濃烈。

“臭**，還敢躲！”

他猛地按住我的肩膀，刀尖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手臂。

尖銳的刺痛傳來，鮮紅的血液瞬間涌出。

我配合地發出慘叫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
淚水混著鮮血滴落在床榻上，迅速凝結成一顆顆鴿血般紅艷的珠子。

趙大強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
“血珍珠！

真的是血珍珠！

老子發財了！

老子要當首富了！”

他在微弱的油燈下仔細端詳著血珠，背后的陰影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
我虛弱地倒在床上，氣若游絲。

“相公……我好痛……你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
趙大強現在滿腦子都是錢，哪里顧得上我。

他隨手扯過一塊破布扔在我身上。

“抱什么抱！

趕緊止血，別把老子的搖錢樹給弄死了！”

在他沒看到的地方，我嘴角勾起冷笑。

那些血珠，是我用自身精血催化出的高階藤壺卵。

只要接觸到活人的體溫和汗液，它們就會迅速蘇醒，順著毛孔鉆進宿主的皮肉。

趙大強渾然不覺，還在做著發財的大夢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趙大強就出門了。

院子里傳來阿珠虛弱的咳嗽聲。

我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，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自動愈合，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。

阿珠正蹲在井邊，費力地打水。

看到我出來，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，獨眼里滿是警惕。

我走過去，伸手幫她提起水桶。

“姐姐，你的傷好些了嗎？”

阿珠避開我的手，聲音帶著濃濃的悲哀。

“你昨晚為什么不跑？

你知不知道他拿刀劃你的時候，我聽得有多心驚肉跳？”

“我當年就是這樣被他一點點放干了血，敲碎了殼。”

她指著自己空蕩蕩的左眼。

“你以為順從就能活命嗎？

他是個無底洞，永遠填不滿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