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更低，也更沉，“她是我一個遠房親戚。”

“遠房親戚？”林晚簡直要氣笑了，“哪個遠房親戚？我怎么從來不知道？你老家那些親戚，逢年過節往來，哪一家我沒見過？名字我都能背出來！李秀蘭？聽都沒聽過！”

“是很遠的親戚，平時沒什么走動。”陳巖試圖讓語氣平穩下來，帶著一種息事寧人的意味，“她家里比較困難，身體也不好，一個人帶著孩子。我……我就是幫襯一下。沒告訴你，是怕你多想，也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，沒必要……”

“沒必要？”林晚打斷他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，“陳巖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傻？‘不是大事’？一年十幾萬，對我們家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！‘怕我多想’？你越是這樣藏著掖著，我才越會多想！如果真是正當的幫襯，你為什么不能坦坦蕩蕩告訴我？我們結婚的時候怎么說的？彼此坦誠，共同面對！”
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逼近陳巖。暖黃的燈光在她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，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光暈里。“你說她一個人帶孩子，身體不好。好，就算我信。那孩子多大了？男孩女孩？上學了嗎？住在哪里？具體什么困難？你幫了這么久，有沒有去看過他們？有沒有了解過具體情況？還是你只是每個月按時打錢，當個甩手掌柜的慈善家？”

一連串的問題，像**一樣射向陳巖。他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，眼神里有掙扎，有難堪，還有一種林晚看不懂的……躲閃。

“孩子……上小學了。”他含糊地說，“具體情況，我也不太清楚。是以前一個老鄰居輾轉托過來的關系，我抹不開面子，就答應了。錢打過去，他們能維持生活就行，我也沒多問。”

“老鄰居？哪個老鄰居？姓什么叫什么？現在住哪里？”林晚不依不饒。她太了解陳巖了。當他開始用“不太清楚”、“抹不開面子”、“沒多問”這種模糊的詞語時，通常就意味著，他在隱瞞更關鍵的東西。

“林晚！”陳巖終于失去了耐心，音量也提了起來，帶著被逼到角落的惱怒，“你一定要這樣刨根問底嗎？就是一點錢的事！我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