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看起來是血虧。
但等等。如果我的“基礎壽命”因為這次優化而延長，意味著我未來的“剩余陽壽”基數變大了。同樣消費一塊錢，扣除的一天壽命，占我總壽命的比例變小了。從數學上看，這類似于增厚了安全墊。
更重要的是，健康身體本身能帶來更多可能性。去賺取現實世界的金錢，去探索系統規則，去……活下去。
這不再是消費，這是投資。用壽命投資壽命，一個詭異的循環。
我盯著那個500天的價格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。風險極高。如果所謂的“延長”只是系統虛假宣傳，或者效果大打折扣，我立刻就會損失五百天，一年半。
可如果有效，并且這種“強化類”商品存在疊加效應，或者更高級的商品有更高的“收益率”……
我需要更多數據。一次樣本不夠。
我點開金融產品類目。里面東西不多，指定股票明日漲跌幅度（精確到±5%），價格：200天陽壽。某期貨合約未來24小時關鍵點位提示，價格：150天陽壽。都是短期、高確定性，但價格不菲的信息。
用壽命換錢，再用錢去賺更多錢，或者購買能“延長壽命”的服務？聽起來可行，但每一步都扣著壽命，容錯率低得嚇人。
我的目光再次飄向那條關于“觀察者”玄影的情報。
或許，關鍵突破口不在如何“花”壽命，而在弄清楚這壽命到底是什么，系統又是什么，以及那個“玄影”扮演什么角色。
三年壽命，買一個方向。
就在我意念集中在那個購買選項上，即將按下確認的前一秒——
辦公室的門，無聲無息地開了。
沒有腳步聲，沒有敲門聲。就像它原本就是虛掩著，被一陣風吹開。
但我知道不是風。因為中央空調的風向固定，吹不到那里。
一個人影斜倚在門框上。黑色立領外套，黑色長褲，整個人幾乎融進走廊的陰影里，只有半邊臉被辦公室內微弱的光照亮。看不清具體年齡，五官輪廓分明，但沒什么表情，眼神平靜得像兩口深井，映不出任何情緒。
他看著我，我也看著他。
空氣凝固了幾秒。
“有些情報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帶著點奇特的沙啞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