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，親自端到書房門口。
門沒關，墨王正坐在案后看折子，聽見腳步聲抬頭。
她端著姜湯走進去，放在桌上：“王爺辛苦，喝碗姜湯暖暖胃。”
墨王低頭看了看那碗姜湯，又看了看她。
“昨夜的事，多謝王爺。”沈清歡笑了笑。
墨王沉默片刻，端起碗喝了一口，然后說了一句話。
“以后別吃冰的了。”
沈清歡差點笑出聲。
這是關心吧？這應該是關心吧？
第七章 生病
沈清歡到底還是病了一場。
入秋之后天氣轉涼，她貪美少穿了件衣裳，當晚就發了燒。
青蘿急得團團轉，又是請大夫又是熬藥。墨王正好在府里，聞訊趕來時，沈清歡正燒得迷迷糊糊，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大夫說風寒入體，吃幾副藥就好了，但夜里可能會反復發燒，需要人守著。
墨王讓所有人都退下，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。
青蘿不放心，躲在門外偷看。
墨王先是坐在椅子上，后來坐到床沿上，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——因為他發現坐地上離她更近，方便換冷帕子。
他一整夜沒合眼，隔半個時辰就換一次冷帕子，動作笨拙但極有耐心。
沈清歡燒得糊涂，半夜忽然抓住他的手，嘴里嘟囔著什么。
墨王沒動，任她抓著。
她說了句什么，他沒聽清，俯下身去聽。
“太累了……我不想再爭了……”
墨王頓了頓，另一只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不用爭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著她，“這里是墨王府，你想怎樣都行。”
沈清歡似乎聽見了，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她醒來時，墨王已經不在了，但床邊放著一碗溫熱的粥，旁邊壓著一張紙條。
她拿起來一看，上面只有四個字，字跡端正卻透著幾分笨拙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沈清歡捧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第八章 舊事
病好之后，沈清歡從福伯那里聽說了墨王的往事。
“前頭那位王妃，是太后的意思，王爺連面都沒見過就成了親。”福伯嘆了口氣，“那位王妃體弱多病，進門三個月就去了，王爺自責得很，覺得是自己克死了她。”
沈清歡安靜地聽著。
“從那以后，王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