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扔了過去。
紙幣在空中劃了個短短的弧線，落在他的咖啡杯旁，甚至有一角沾到了杯沿溢出的奶沫。
“看你在這兒吹了半天牛，”我說，聲音不高，但足夠讓鄰桌的人聽清，“連杯像樣的咖啡都點不起？總是喝這種打折的？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沈銳瞬間僵住的臉，和他對面**愕然睜大的眼睛。
“賞你的，”我補充道，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，“不用謝。”
說完，我沒等任何反應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心臟在胸腔里擂鼓，耳朵里嗡嗡作響，血液沖上頭頂。我能想象背后沈銳的表情——先是難以置信的空白，然后是意識到被當眾當成乞丐施舍的、火山噴發(fā)前的死寂。
推開咖啡館的門，風鈴再次響起。陽光刺眼。
我快步走到街角拐彎處，背靠著冰涼的墻壁，才敢大口喘氣。手在抖，不是害怕，是一種極度亢奮后的虛脫。我干了什么？我竟然真的……把一百塊錢扔到了沈銳臉上？
不，是扔到了他咖啡杯旁邊。
這算羞辱嗎？系統(tǒng)會怎么判定？
就在我腦子里亂成一團時，那個冰冷的系統(tǒng)音準時響起：
行為分析中……
目標：沈銳。社會身份：前上司，初創(chuàng)公司CEO，自尊心強度：高。
場景：公開營業(yè)場所，有第三方見證（重要目標客戶在場）。
贈與方式：紙幣**污損，伴隨貶低性語言（質(zhì)疑其經(jīng)濟能力與誠信），動作輕蔑（拋擲）。
情緒捕捉：目標憤怒峰值達到87，屈辱峰值達到92。混合情緒：震驚、暴怒、羞恥。
判定：達標。
計算返利：贈與金額100元，倍數(shù)100。返利金額：10，000元。
資金發(fā)放中……
手機在我口袋里瘋狂震動起來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是短信提示音。
我?guī)缀跏嵌哙轮阉统鰜恚聊唤怄i，好幾條銀行入賬通知疊在一起。
“您尾號xxxx賬戶收入10，000.00元，余額10，207.33元。”
一萬塊。
真的是一萬塊。
我盯著那串數(shù)字，看了足足一分鐘。然后抬起頭，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車流，遠處玻璃大廈的反光。世界還是那個世界，但有什么東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