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正好在便利店等咖啡，聽到她在電話里焦急地解釋，忍不住上前幫忙。
"你是程序員？"楊苗掛了電話，好奇地看著他。
"算是吧，"程默檢查了一下她的手機，"你這是系統緩存的問題，清空一下就好。"
他三兩下解決了問題，楊苗的眼睛亮了起來："太感謝了！這三個單要是超時了，我今天白干。"
"不容易啊，"程默遞給她一瓶水，"這么熱的天跑外賣。"
"生活嘛，"楊苗擰開瓶蓋，大口喝水，"總有不同的困難，比如學習工作時的壓力，失戀冷戰時的郁悶等，我們都應樂觀面對未來，接受殘酷現實，人生路上有很多坎坷，我們都要加油，去迎接美好的未來！"
程默愣住了。這段話像是從某個勵志雞湯里抄來的，但從這個滿頭大汗、皮膚黝黑的小姑娘嘴里說出來，卻有一種奇異的真誠。
"你說得對，"程默笑了，"加油。"
"你也是，大哥?？茨隳樕惶?，注意休息啊。"楊苗揮揮手，騎上電動車消失在暮色中。
程默站在便利店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了林悅。如果是以前，他會覺得這種"雞湯"很廉價，但現在他明白了——正是這些樸素的堅持，這些在泥濘中依然仰望星空的勇氣，構成了生活最真實的底色。
那天晚上，他在筆記本上寫下：
"今天遇到了一個外賣騎手，她叫楊苗。她說生活總有不同的困難，我們要樂觀面對。我想起三個月前的自己，如果那時候我能明白這個道理，也許林悅不會離開。但也許正是因為她離開了，我才能遇見這個楊苗，才能聽到這句話。這就是緣分嗎？萍水相逢，卻觸動心弦。"
九月，程默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。是趙律師。
"程先生，有個消息。林悅小姐在**出了點事……"
程默的心猛地揪緊。
"別擔心，不是壞事。她在那邊卷入了一場勞動**，原公司拖欠工資和賠償金。她知道我在做法律援助，所以咨詢我。我提到了您現在在做 AI 相關的外包，她……她托我問問，您愿不愿意接一個小項目。"
"什么項目？"
"她現在在一家公益組織工作，幫助外來務工人員的子女做在線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