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上轉變為這種事教會了我什么。"
程默站起身，將信折好，放進口袋。他決定去找一個人——老陳，他大學時的導師，也是這座城市里唯一一個在他破產后還愿意接他電話的人。
"不會就學，有想法就干。"他對自己說，聲音比昨天堅定了一些。
第三章：水漂哲學
老陳的辦公室在城西的一棟老樓里，沒有電梯，樓梯間的墻皮斑駁脫落，露出里面發黃的磚塊。但推開門，里面卻別有洞天——整面墻的書架，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，陽光透過老式鋼窗，在空氣中劃出金色的光柱。
"我就知道你會來。"老陳頭也不抬，正在擺弄一臺老式收音機，"坐，茶在桌上，自己倒。"
程默在那張熟悉的舊沙發上坐下。這張沙發他坐了七年，從本科到研究生，從第一次創業失敗到第二次創業起步。沙發的彈簧已經松了，坐下去會發出不堪重負的**，但卻莫名地讓人心安。
"老師，我想學人工智能。"程默開門見山，"我查過了，這是未來的趨勢。我原來的公司做傳統電商，死在了流量紅利結束的前夜。我想重新開始，但我需要新技能。"
老陳終于抬起頭，推了推老花鏡。他七十歲了，頭發花白，但眼神依然清亮如少年。
"你確定？你現在三十三，學這個，等于從零開始。"
"不會就學。"程默說，"要么成功，要么成長。反正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。"
老陳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他站起身，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書扔給程默：《深度學習》。
"拿回去看，下周一我要考你前三章。過不了，就別來了。"老陳頓了頓，"還有，晚上陪我去個地方。"
傍晚，他們來到了城郊的一條河邊。河水不深，但流速很快，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波光。老陳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，手腕一抖，石頭在水面上跳躍了七八下，才沉入河底。
"會打水漂嗎？"老陳問。
程默搖搖頭。他從小在城市長大，沒有玩過這些。
"看好了。"老陳又撿起一塊石頭，"關鍵不在于力氣多大，而在于角度。要足夠低，足夠平，要順著水面的紋路走。"
石頭再次飛出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