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不穩定了。”
他說的“系統”，不只是文學標準**的系統，是更大的東西——那個建立在“即時滿足”之上的、催促所有人加速奔跑的現代性系統。
**周，系統終于做出了反應。
5 特別行動隊的崩潰
那天清晨，數據墳場被包圍了。
不是**，是“文學標準**特別行動隊”。他們穿著白色的制服，像一群高科技的送葬者。
領隊的是劉亮，我的評級員。他今天沒戴監測環，而是戴著一個更大的設備——頭盔式腦波***，據說能強制平復異常情緒。
“陳守拙，吳語。”劉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，在墳場的金屬結構間回蕩，“你們因涉嫌‘非法傳播未經審核文本’‘擾亂文學市場秩序’‘危害公共心理健康’，現被依法控制。請配合。”
陳守拙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“劉亮，2035屆**培訓生，最優成績畢業。”老人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記得你。你當年的****是《論文學中“慢”的美學價值》，得了滿分。”
劉亮的臉抽搐了一下。他頭盔上的指示燈閃爍加快。
“那篇論文現在被列為****。”陳守拙繼續說，“因為里面的觀點——‘人類需要緩慢的敘事來完成深度的自我構建’——與**現行方針完全相悖。你為了前途，主動申請將論文封存，并成為最激進的‘快樂文學’推行者。我說得對嗎？”
“閉嘴！”劉亮吼道。這聲吼叫不像他平時精準控制的語調，而是某種崩潰的邊緣。
“你每天吃多少藥？”陳守拙問，語氣像醫生問診，“來維持你的‘情緒穩定’，來壓抑你心里那個還相信‘慢’的劉亮？”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劉亮沖了過來。
他沒沖向陳守拙，而是沖向那臺老式終端——我寫作的終端，他想砸了它。
陳守拙沒攔他，我也沒有。
劉亮舉起了隨身的金屬棍，但就在砸下去的瞬間，他停住了。終端屏幕上，是我昨晚剛寫的一段話，還沒來得及傳輸：
“他舉起刀，想砍碎這面映出自己臉的鏡子。但刀懸在半空，因為他看見鏡子里的人也在哭。原來憤怒到了盡頭，不是毀滅，是認出那個一直想被看見的自己。”
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