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、筍干、蝦米……品質比超市的好太多了！”
他每天都會給我發幾條信息，附上圖片，語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。我能感覺到，那十萬塊不僅僅是錢，更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他身上某種被現實塵封已久的開關。
系統界面里，秦守拙的夢想實現度緩慢而堅定地爬升著：從5%到8%，再到12%。雖然離“實現”還遠，但趨勢是好的。
直到第五天下午，我接到了秦守拙的電話。他的聲音不像往常那樣充滿干勁，反而有些緊繃和焦慮。
“沈閑，店里……來了幾個人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人？”
“說是……街道管理協會的，來收這個季度的‘衛生管理費’和‘治安協調費’。”秦守拙壓低了聲音，“數目不對，比往常高了好幾倍。而且，態度很……強硬。”
街道管理協會？這條眼看要拆的破街，還有這種組織？我立刻警覺起來。“你等著，我過來看看。”
趕到“守拙面館”時，店門開著，但沒客人。三個穿著花襯衫、身材壯實的男**咧咧地坐在正中的桌子旁，翹著二郎腿。其中一個光頭，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的，正用指甲剔著牙，斜眼看著站在柜臺后、臉色發白的秦守拙。
店里氣氛凝滯。
我推門進去，鈴鐺聲讓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。
“喲，老板，還有合伙人？”光頭男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，“正好，一起把事兒辦了。我們是這條街管理協會的，負責維護咱們這片的衛生和治安，不容易啊。這個季度的費用，一共八千，現金還是掃碼？”
秦守拙看向我，眼神里帶著求助和不安。他之前提過，這條街確實有個松散的***，每月象征性收一兩百垃圾清運費，從來沒聽說過什么“協會”，更別提八千的天價。
我走到秦守拙身邊，示意他別慌。然后看向那光頭：“管理協會？有證件嗎？收費依據和標準有沒有文件？”
光頭男臉色一沉，把牙簽吐在地上：“小子，找茬是吧？這條街我們說了算！讓你交你就交，哪那么多廢話？不交錢，以后你這店，衛生能不能達標，安不安全，我們可就不保證了。”他身后的兩個同伴也站了起來，抱著胳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