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。
夠了，真的夠了。
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，悶得喘不過氣。
我從書房的抽屜最深處，翻出了一份文件。
離婚協議書。
我早就準備好了，只是一直缺少一個說服自己簽下它的理由。
今晚，白清若給了我這個理由。
我拔開筆帽，在末尾的男方簽名處，一筆一劃，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陳宇。
字跡清晰，沒有絲毫顫抖。
簽完字，我將協議書放在了客廳最顯眼的茶幾上，然后走進臥室，拉出了那個許久未動的行李箱。
我的東西不多，幾件常穿的衣服，一本相冊。
收拾完一切，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充滿了我們三年回憶的家。
墻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紗照，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，我滿眼都是她。
諷刺。
我伸出手，將那張照片取下，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，清脆刺耳，像是某種東西徹底終結的哀鳴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拉著行李箱，走出了這個家，沒有一絲留戀。
第二章
我在酒店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清晨，被****吵醒。
還是白清若。
我劃開接聽，沒有說話。
“陳宇，你什么意思？昨晚為什么不接我電話？還有，你把婚紗照給砸了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和質問的怒氣，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。
我聽著電話里她的聲音，內心毫無波瀾，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她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。
“你回家了？”我問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剛回來！你人呢？”她反問，“還有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是怎么回事？你又在鬧什么脾氣？”
“我沒有鬧脾氣，”我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白清若，我是認真的。我們離婚吧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，我才聽到她的一聲嗤笑。
“陳宇，你是不是瘋了？離了我，你能活嗎？你那點工資，夠你租個什么樣的房子？別幼稚了，趕緊給我回來道歉，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?！?br>她的語氣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。
是啊，在她眼里，我就是一個靠著她，才能在這座城市里勉強立足的軟飯男。
她住的房子，是她父母買的。
她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