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看著他深信不疑的模樣，我幾乎要笑出聲來。
蕭玨啊蕭玨，你以為我是單純良善？
你哪里知道，前世那個單純的沈晚晚，早就在你下令抄家的那一天，死在了血泊里。
現在的我，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，我的心里，沒有半分良善，只有滔天的恨意。
而你，就是我復仇路上，最好用的一把刀。
8.
接下來的日子，蕭玨果真如他所說，將我寵上了天。
他幾乎夜夜宿在坤寧宮，白日里只要得空，便會過來陪我。
他教我下棋，我便故意輸給他，然后耍賴悔棋，惹得他無奈又寵溺地笑。
他帶我逛御花園，我看到喜歡的花，他便命人將整盆都移栽到坤寧宮。
他甚至屏退左右，親自為我畫眉。
銅鏡里，他英挺的眉眼滿是專注與柔情，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。
后宮眾人對我又羨又妒，太后為此氣得病倒，幾次三番召他去長樂宮，他都以政務繁忙為由推脫了。
王家在朝堂上對我父親舊部的打壓，也被他不動聲色地壓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說，皇帝對皇后，是動了真心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這所謂的真心，不過是建立在愧疚和補償之上的空中樓閣。
而我，就是要親手將這座樓閣搭建得美輪美奐，再在最高處，將他狠狠推下。
這天夜里，蕭玨又在批閱奏折。
我為他端去一碗蓮子羹，他放下朱筆，拉我坐到他腿上。
“累不累？”
我伸手，輕輕替他按揉眉心。
他舒服地閉上眼，握住我的手：“有晚晚在，就不累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，卻又有著滿足的*嘆。
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那張曾讓我癡迷，也讓我絕望的臉。
“陛下，”我突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您……是不是經常做噩夢？”
蕭玨的身子猛地一僵，瞬間睜開了眼。
他眼底的溫柔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和戒備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9.
我心中一凜，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經。
但我不能退。
我要一步步地，攻破他的心防。
我低下頭，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擔憂：“臣妾好幾次，都聽到您在睡夢中喊……喊一些很可怕的話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他追問，聲音緊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