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地點全對得上，你讓我怎么想？”
“那個筆錄被人改過。”林深一字一頓，“我告訴**的是轎車闖紅燈。但我簽字的時候太困了，沒看內容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嗎？”
“蘇晚，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你都可以不信。但周六，你千萬別出門。算我求你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因為你的倒計時也是紅色。因為你會跟我同一天死。因為許朝陽回來復仇的時候，名單上不止我一個人——所有跟這起案子有關的人，可能都在名單上。
但這些話他說不出口。
“因為周六那天，會出事。”林深深吸一口氣，“不是咖啡館出事，是我們出事。你，我，還有所有跟這起車禍有關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深攥緊手機。然后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你下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現在下樓，我在你們小區門口等你。我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
半小時后，林深站在蘇晚小區門口。蘇晚穿著家居服走出來，頭發隨便扎著，臉上還帶著沒洗干凈的洗面奶。看見林深的樣子她愣了一下——她大概沒見過林深這么狼狽的樣子，三天沒刮的胡子，皺巴巴的襯衫，眼睛里全是血絲。
“你幾天沒睡了？”
“快三天。”林深掏出手機，打開相機，對準蘇晚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別動。”
取景框里，蘇晚的頭頂浮現出那行紅色數字。42:18:33。還在跳動。
林深把手機屏幕轉向她。
蘇晚看了看屏幕，又看了看他。“你拍我干什么？”
“你看見什么了？”
“看見我自己啊，還能看見什么。”
她看不見。那行數字只有林深自己能看見。這個回答在意料之中，但林深還是感到一陣失望。他把手機轉回來，猶豫了一下，打開了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。
“那這個呢？”
屏幕上，他自己的臉。頭頂紅色數字：42:17:09。
蘇晚湊過來看了一眼。“你到底想讓我看什么？你的黑眼圈嗎？”
她也看不見他頭頂的數字。
林深放下手機。夕陽的最后一點余暉照在小區門口，***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看著蘇晚，蘇晚也看著他。那雙眼睛里沒有信任，但也沒有完全的不信任。她在等一個解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