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包，還有最新款的手機，拍在桌上。
「現在我可以走了嗎？」
「可以。」我點點頭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現金和一張公交卡遞給她。
「這是你今天的午飯錢和交通費。」
秦霜看著我手里的二十塊錢，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「二十塊？你打發叫花子呢？」
「樓下保姆阿姨一頓午飯的餐標也就十五塊，給你二十，已經很照顧你了。」我把錢和卡塞到她手里，「去吧，自己坐公交去公司，體驗一下人間疾苦。」
秦霜死死地捏著那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最終，她一言不發，轉身摔門而出。
我走到二樓的窗邊，看著她一臉茫然地站在別墅區門口，研究著公交站牌，那副樣子，既可憐又好笑。
很好，剝離了所有外部加持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剩下什么。
下午，我正在別墅的健身房里揮汗如雨，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「蘇先生，不好了！公司那邊出事了！」
「小姐負責的一個重要項目，合作方突然變卦，指名道姓說我們公司提供的數據有問題，要終止合作！」
「現在公司的股價開始跌了，董事會那邊也開始有聲音了！」
我擦了擦汗，拿起毛巾。
「她人呢？」
「小姐正在會議室跟那幫董事們扯皮呢，我聽公司的人說，小姐快被逼哭了。」
我點點頭，不急不慢。
「讓她哭。」
「啊？」
「哭夠了，就知道求我了。」
果然，半小時后，我的私人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里面傳來秦霜壓抑著哭腔，卻又故作堅強的聲音。
「……蘇醒，你在哪？」
「在家。」
「你……你能不能來公司一趟？」
「為什么？」
「我……」她似乎難以啟齒，「我需要幫助。」
「求我。」我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，和旁邊隱約傳來的嘈雜爭吵聲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，一個微弱如蚊吶的聲音傳來。
「……求你。」
我笑了。
「地址發我，十分鐘到。」
**章
秦氏集團總部大廈，頂層會議室。
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。
長長的會議桌兩旁坐滿了公司的董事，個個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