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了“我是誰，我在哪，發生了什么”的巨大問號。
她看看我，又看看她父親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輛壓路機反復碾壓。
「爸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什么合同？什么加錢？」她聲音尖銳，充滿了被背叛的錯愕。
秦正嘆了口氣，臉上滿是無奈，他揮手讓保鏢先回車上。
「霜霜，這位是蘇醒先生，是我特意為你請來的……成長顧問。」他斟酌著用詞。
「成長顧問？」秦霜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，「爸，你是不是瘋了？我需要什么成長顧問？還是他？」
她用一種評估垃圾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我，嫌棄之情溢于言表。
「你看他一身酒氣，穿得普普通通，他能教我什么？教我怎么當酒鬼嗎？」
我笑了笑，酒精帶來的微醺感恰到好處，讓我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松弛感。
「秦小姐，我教不了你怎么當酒鬼，因為我不是。」
「我能教你的，是怎么讓你父親不必在你身上投入無休止的金錢，也能感受到你的價值。」
「簡單來說，就是治你的公主病。」
「你！」秦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，那驚人的曲線仿佛要撐破裙子的束縛，「你******，敢這么跟我說話！」
「我算你爹請來管你的人。」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秦正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，「蘇先生，你看……」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到秦霜面前，我們的距離很近，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，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。
「秦小姐，從現在開始，未來三個月，我將是你的24小時貼身顧問。」
「你的所有消費，必須經過我的同意。」
「你的所有行程，必須向我報備。」
「你不能再開這輛車，你的所有***、信用卡，都會被你父親凍結。」
「每天早上六點起床，晚上十一點之前必須回家。」
我每說一條，秦霜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當我說完最后一條時，她已經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你做夢！」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，「爸！你要是敢這么對我，我就……我就離家出走！」
秦正看著女兒，眼神里第一次沒有了妥協，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「霜霜，我已經縱容你太久了。蘇先生是這個領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