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別人。”
“我說你是我的唯一。”
“那也不是假話。”
“因為那時候，夜琉璃已經‘死’了。”
白素素瞳孔一縮：“什么？”
“系統告訴我，每個世界是獨立的。”
“我以為我離開之后，那個世界就會暫停。”
“所以我跟夜琉璃說的最后一句話是：等我回來。”
“我以為我還能回去。”
我看著夜琉璃：“你找了我三百年。”
“我在第二個世界待了五十年。”
“五十年里，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回去。”
“但系統告訴我，回不去。”
“除非完成所有任務。”
“所以我才繼續。”
夜琉璃的手在發抖。
“白素素，你問我心里有沒有別人。”
“有。”
“但我不能告訴你她是誰，因為那時候我以為你已經夠痛苦了，沒必要讓你知道更多。”
白素素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狐九兒呢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狐九兒。”我看向妖界女皇，“你說我喜歡你的尾巴。”
“我確實喜歡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，我每次摸你尾巴的時候，都在想夜琉璃。”
狐九兒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因為她也有尾巴。”我說，“魔族的尾巴，黑色的，沒有你的好看。”
“但她救過我的命。”
“所以我每次看到你的尾巴，都會想起她。”
“你說我喜歡你的尾巴。”
“對，我喜歡。”
“但我喜歡的不是你的尾巴。”
狐九兒的眼眶紅了。
“孟婆。”我轉向**位，“你說我跟你說我愿意為你死。”
“當時你在渡情劫。”
“你問我愿不愿意為你赴死。”
“我說愿意。”
“那是真心的。”
“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經歷了三個世界，我親眼看著夜琉璃在我離開后等了我三百年，白素素在我離開后瘋了五十年，狐九兒在我離開后把整個妖界翻了個遍。”
“我知道我回不去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就算我回去，我也還不了她們的債。”
“所以我真的想死。”
“你的情劫要的是真心愿意赴死。”
“我給的是真心。”
“因為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孟婆后退了一步。
“武則天轉世。”我看向第五位，“我說你比我的命還重要。”
“我替你擋了三箭。”
“三箭全中心脈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