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。真正的古董會說話，你聽得到，它就會告訴你一切。"
我從來沒聽清楚過。
直到今天。
"沈鳶。"陸景深站在我身后，"**的事……我查到了一些東西。"
我轉過身。
"關于沈家消失的真正原因。"他頓了頓，"可能跟二十年前的一場頂級拍賣有關。"
"什么拍賣？"
"一場涉及贗品的頂級拍賣。"他說，"那場拍賣的背后，站著的人……你認識。"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"誰？"
陸景深看著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"你公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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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：全員***
我公公。
陸景深的父親，陸氏集團前任董事長，陸鶴鳴。
"不可能。"我說。
"我也希望不可能。"陸景深的聲音很平靜，"但證據指向他。"
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遞給我。
是一份二十年前的銀行轉賬記錄。轉賬金額巨大，收款人是周維德。而匯款賬戶，屬于陸氏集團。
"這是我爸的秘密賬戶。"陸景深說，"只有他知道。"
我握著那份文件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"所以……"我的聲音有些啞，"當年害我爸的人，是你們陸家？"
"是上一輩的陸家。"他糾正道，"不是我。"
我沉默了幾秒。
"沈鳶。"他忽然握住我的手，"我今天告訴你這些，不是想替陸家開脫。我只是想讓你知道——"
"知道什么？"
"知道我跟你在一起，不是因為愧疚。"他看著我的眼睛，"是因為我喜歡你。從十七歲見到你第一眼開始，就喜歡。"
我愣住了。
"那一年，你十四歲。"他的聲音很輕，"**帶你來陸家做客，你站在院子里看天上的飛機，嘴里念叨著我爸說古董會說話，我聽不懂。"
"我站在窗戶后面看了你很久。"
"后來你走了，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。"
"直到三年前，你走進陸家公司的大門。"
他笑了笑，眼底有淡淡的光："沈鳶，我等你等了十六年。"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。
"陸景深。"我深吸一口氣，"如果查下去，**會坐牢。"
"我知道。"他說。
"你不在乎？"
"他在外面欠的債，該還。"他的聲音很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