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？想耍無賴？我告訴你，沒用！今天這婚，你離也得離，不離……也得離！”
他伸手，想要抓住我的衣領(lǐng)。
我沒動。
我只是抬起眼，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，帶著他完全看不懂的憐憫。
就像神，在俯視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。
“離婚？”
我輕輕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說過，我要離婚了嗎？”
“是我要……休了你，江雪。”
“還有，”我的目光，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，最后定格在林凡那張錯愕的臉上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所有人，都將為這三年來對我做的一切，付出代價。”
“你們的狂歡，到此為止。”
“我的審判……現(xiàn)在開始。”
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，只能聽到幾個人錯愕的呼吸聲。
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的是岳母李蘭，她像是聽到了*****，猛地一拍大腿，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休妻？審判？哈哈哈哈！陳默，你是不是出門沒吃藥啊？你******，也敢說這種大話？”
江晴也跟著尖聲嘲諷：“**……哦不，陳默，你不會以為撕了協(xié)議，就能賴著不走了吧？你是不是忘了，你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？還審判我們，笑死我了！”
林凡的臉色由青轉(zhuǎn)白，再由白轉(zhuǎn)成一種被羞辱的鐵青。
他一把揮開腳下的紙屑，咬牙切齒地低吼：“陳默，我本來還想給你留點(diǎn)面子。既然你給臉不要臉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！”
他掏出手機(jī)，撥通了一個號碼，開了免提。
“喂，黑豹哥嗎？我，小林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：“喲，林少，什么風(fēng)把您給吹來了？”
“黑豹哥，我這兒遇到點(diǎn)麻煩。”林凡瞥了我一眼，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，“有個不長眼的***，在我這兒撒野。你帶幾個兄弟過來一趟，‘天上人間’帝王廳，我在這兒等你們。順便，幫我……打斷他一條腿。”
黑豹！
江城地下世界的狠人，手底下養(yǎng)著上百號打手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
岳母和江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興奮和**的笑容。
江雪的臉色則微微一白，她下意識地拉了拉林凡的衣袖，嘴唇動了動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