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他聲音顫抖地問。
我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遠處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我拍了拍錢承宇的肩膀，在他耳邊輕聲說：
“記住，在這個城市，不是**說的話就是法。是《***民共和國憲法》。”
**章
**來了之后，事情就好辦了。
錢承宇慫得比誰都快，一口咬定只是和前女友鬧了點小別扭，絕沒有動手的意思。
那兩個保鏢也跟鵪鶉一樣，縮著脖子一言不發。
我和尚頭作為“見義勇為”的好市民，跟著去***做了個筆錄。
從***出來，天已經黑了。
俞霏和姜晚好在門口等著我們。
俞霏的眼眶紅紅的，顯然是哭過。她走到尚頭面前，第一次沒有躲閃，而是真誠地鞠了一躬。
“尚頭，今天……謝謝你。”
尚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謝搞得手足無措，臉漲得通紅，結結巴巴地說：“沒……沒事，應該的，保護女孩子是每個男人的責任！”
這憨批，總算說了句人話。
俞霏被他窘迫的樣子逗笑了，噗嗤一聲，眉眼彎彎。
“你這人，還挺可愛的。”
尚頭的心，當場就漏跳了半拍。
我看著他們倆之間那點微妙的氣氛，知道尚頭這小子，總算是入了門。
而另一邊，姜晚好走到了我面前。
她摘下了眼鏡，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。
沒有了鏡片的遮擋，她的五官更顯立體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，在路燈下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“今天，也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。
“不客氣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不過，我們的‘休戰協議’，好像被不可抗力打破了。”
姜晚好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是啊，被打破了。”她頓了頓，抬起頭看我，“那……軍師先生，接下來，我們是繼續敵對，還是……”
“合作吧。”我搶在她前面說道。
“合作？”
“對。”我指了指不遠處，錢承宇正灰頭土臉地從***里出來，怨毒地瞪了我們一眼，然后鉆進了他的粉色保時捷，“那個家伙，不會善罷甘休的。與其我們各自為戰，不如聯手，一致對外。”
姜晚好沉默了。
她低著頭，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