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女人，左手手背上什么都沒有。
陸征撥通了出租車公司的電話。三分鐘后，司機回電。
“手？兩只手都好好的。她扶車門的時候我看了，什么都沒有。”
陸征掛斷電話。
“畫面被替換過。”沈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“他安排了一個替身。”
陸征沒有回頭。他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——電梯里的女人，左手，什么都沒有。
“他為什么幫你逃出來。”
“因為游戲要進入下一階段了。”
手機響了。未知號碼。
**“第一個禮物，在星辰落下的地方。”**
陸征盯著“星辰”二字。
他女兒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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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駛出城區(qū)時，沈夜搖下車窗。夜風灌進來，把她的頭發(fā)吹得漫天飛舞。
她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四百九十七天。窗戶是封死的。每天下午兩點到三點可以放風。院子四面都是墻，頂上蓋著鐵絲網。”
她伸出手，做了一個向上推的動作——像是推一扇并不存在的窗戶。手腕內側有一道淡淡的疤痕，是很久以前自己割開的。因為覺得皮膚下面被植入了芯片，想把它挖出來。
那個念頭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？
是從墻壁開始說話的那個晚上。
病房的墻壁是淡綠色的。白天它是墻壁。到了夜里，它開始說話。不是人的聲音，是一種很低很低的嗡鳴，像是有人把收音機調到了空白頻道然后把音量擰到最小。她找護士反映，護士說那是暖氣管道。她問為什么只有她的房間能聽到，護士說因為你的房間離管道井最近。
她信了。
然后墻壁開始說能聽懂的話了。不是完整的句子，是零散的詞。她的名字。“沈夜。”她過去辦過的案子的卷宗編號。“03742。”她的住院號。然后是她的導師的名字。她導師在去世前三天給她打過一個電話，電話里他說，沈夜，你最近的判斷力在下降，你最好休息一段時間。她沒有休息。三天后導師被發(fā)現(xiàn)死在自己的車里，車窗緊閉，排氣管接了一根軟管通進車窗縫隙。
定性為**。
墻壁說到導師名字的時候，她正在用指甲摳手背上干涸的輸液貼。摳下來，粘上去，摳下來，粘上去。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發(fā)現(xiàn)手背已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