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，低著頭，沉默不語，默認(rèn)了這一切。
他的沉默，比任何語言都更傷人。
「**！」我再也忍不住，沖過去，用盡全身力氣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「啪」的一聲脆響，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江述的臉偏向一邊，五個鮮紅的指印迅速浮現(xiàn)。
這一巴掌，仿佛點(diǎn)燃了**桶。
葉黎尖叫一聲，猛地推了我一把：「你敢打他？你這個瘋女人！」
**媽也沖了上來，抓住我的頭發(fā)，用力往后扯。
「不要臉的**，還敢動手**！我們?nèi)~家的女婿也是你能打的？」
我的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，整個人被她們推倒在地。
葉黎和**媽像瘋了一樣，對著我拳打腳踢。
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、腿上，疼得我蜷縮成一團(tuán)。
我的大衣被扯開，毛衣被掀起，冰冷的空氣和她們的拳腳一起，落在我的皮膚上。
「扒了她的衣服！讓大家看看這個狐貍精長什么樣！」不知道誰喊了一句。
我的外套被粗暴地拽掉，有人開始撕扯我的毛衣。
恐懼像一張大網(wǎng)，將我死死罩住。
我拼命掙扎，護(hù)住自己的胸口，尖叫著，哭喊著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混亂中，我看到了江述。
他就站在幾步開外，靠著墻。
他沒有阻止，沒有說話，甚至沒有一絲一毫要上前來幫我的意思。
他就那么冷漠地看著，看著我被她們羞辱，被她們毆打。
然后，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，點(diǎn)燃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猩紅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滅滅，映著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。
煙霧繚繞，模糊了他的五官，卻讓我無比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漠和不耐。
那一刻，世界仿佛靜止了。
所有的嘈雜、所有的疼痛，都消失了。
我只看得到他。
我看著他緩緩?fù)鲁鲆粋€煙圈，看著那煙霧在我眼前散開。
我的心，也跟著那煙霧，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，散了，冷了。
終于，這場鬧劇在鄰居的敲門聲中結(jié)束了。
葉黎她們停了手，不情不愿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發(fā)。
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，渾身是傷，狼狽不堪。
江述走了過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他蹲下身，將那個燃燒到盡頭的煙頭，掐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