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在皮膚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后背。
“大爺，”他趴著，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，悶聲說，“您這手法跟別人不太一樣。”
我心里一緊：“怎么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他想了想，“以前的大爺搓得猛，勁兒大，搓完**辣的。您這個力道剛好，而且手沒那么糙。說不上來，就是感覺更……細。”
我差點脫口而出“因為我是女的”，還好咬住了舌頭。
“可能是我今天手感好。”我用大爺的聲音說。
搓到他右邊肩膀的時候，我摸到了一塊異常緊張的肌肉，硬邦邦的，明顯比周圍的肌肉緊。
“你這里是不是經常疼？”我問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側過頭看了我一眼：“對，右邊肩膀老不舒服。訓練量大的時候會疼，有時候抬胳膊都費勁。”
“這塊肌肉太緊了，得放松開。”我說著，在那塊肌肉上多按了幾下，用掌根揉了幾圈。
別問我為什么懂這個。我爸是開**店的，在老家開了二十年，我從小放學就在店里寫作業，耳濡目染，基本的手法還是會的。何況我后來還自己查過不少運動康復的資料——為了寫同人文，男主角是練游泳的，我得寫得專業點。
他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，整個后背都松弛了下來：“大爺，您還會**呢？”
“干這行幾十年了，什么肌肉沒見過。”我吹牛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，這是跟澡堂老張學的。
搓完背，他翻了個身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右邊肩膀，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：“大爺，真的松快多了。您能再幫我按按嗎？我加錢。”
加什么錢。倒貼錢我都愿意。
但我表面上還是那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淡定表情：“行，你躺下。”
他重新仰面躺下。
我的大腦又宕機了一次。
正面啊。這是正面啊。
他的胸肌和腹肌就在我眼前，水珠還掛在上面，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我以前只能在手機屏幕上放大、縮小、截圖保存的東西，現在伸手就能碰到。
我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潮濕的熱空氣。
我是大爺我是大爺我是大爺我是大爺。
睜開眼睛，開始給他按肩膀。
我的手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，他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