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把椅子放在裴鶴庭和另一位同事之間的空隙里。空隙本來就很小，椅子推進去之后，椅背幾乎碰到了裴鶴庭的胳膊。
裴鶴庭眼睛始終盯著菜單，說了聲“請坐”。
羅靜怡沒有坐下。
“靜怡？”裴鶴庭終于看向她，眉頭微微蹙起。“坐下。”他說。
那把折疊椅硬塞在兩把普通餐椅中間，像是放錯地方似的。如果她坐下，肩膀會碰到旁邊的男同事，膝蓋會頂到桌腿，坐著的時候還得彎腰。而謝錦琴則坐在寬大的高背椅上，身后的窗外是美麗的夜景，裴鶴庭剛剛為她泡好的熱茶就放在她旁邊。
“我就站在這兒。”羅景儀說道。
裴鶴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“別胡鬧了，坐下。”
“我說了我就站在這兒。”
第二章：生日愿望究竟是誰的？
羅景儀把蛋糕放在桌上。
她發現蛋糕盒底部因為桌邊窄而有些滑動，于是伸手去扶，以免它掉下來。這時，盒子邊緣沾了一些奶油，弄到了她的手指上，她便慢慢地拿了張紙巾擦了擦手。
裴鶴霆盯著菜單看了很久，才抬起頭看向她。“景儀！拿把椅子來！”他轉向謝錦琴問道，“明天能把數據模型發給我嗎？我早上開會需要用到。”
金琴點點頭，喝了一口水。“我今晚回家后會再檢查一遍，應該沒問題。”羅靜怡走到包廂角落，看到好幾把折疊椅靠墻堆放著。她拿起一把椅子，拖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，然后才回到桌邊。回到自己的桌子旁，她發現自己只能擠在裴鶴亭和朋友之間的狹小空間里，那縫隙剛好夠放一個包。
她把椅子調低，調整了角度，椅背幾乎要碰到墻了。坐下后，她的膝蓋頂到了桌腿。
“這里是不是太擠了？”她的朋友一邊問，一邊往旁邊挪了挪。
羅靜怡說：“不擠，還好。”
裴鶴庭沒看她，一邊用手指在手機上比劃著圖表，一邊給謝錦琴看。“你調整一下這些設置，產品效率就能提高15%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謝錦琴又靠近了裴鶴庭一些。
服務員開始端上所有菜肴，把每盤菜都放在轉盤上。有人在轉動轉盤，羅靜怡面前的空間不夠，她伸手去拿東西，胳膊肘就會碰到墻。
蛋糕還放在桌上，尚未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