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**受損嚴重，后續需要長期調養，否則——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斟酌著措辭。
"否則以后再懷孕會非常困難。"
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閃爍的燈管，
"送我來的人呢？"
女醫生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。
"送你來的是120，報警電話是隔壁鄰居打的。她聽到你們家有人在喊，又沒人應，就打了急救。"
不是他。
他甚至沒有叫救護車。
女醫生走后，我偏過頭看向窗外，醫院的窗戶很小，只能看見對面樓的墻壁和一小塊灰蒙蒙的天。
走廊里傳來皮鞋踩地磚的聲音，由遠及近，在門口停下來。
門被推開。
周建國進來了。
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襯衫，人模狗樣的。
進門的時候先四下掃了一圈，然后走到床尾。
"醒了就好。"
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病歷夾上。
然后他伸手把病歷拿起來。
"你干什么？"
他把病歷夾塞進公文包里，拉鏈拉好。
"這個我拿走，對大家都好。"
他看著我，
"你在醫院好好養著，費用我先墊。等你出院了，我幫你找個便宜的單間，一個月六百那種，離菜市場近，生活方便。"
他說完，拍了拍公文包，
"別的事情就別想了，往前看。"
我扯住他公文包的帶子。
"那是我的病歷。"
他低頭看著我的手，用另一只手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。
"你拿著這個有什么用？去告我？我們連證都沒領，法律上我跟你什么關系都沒有。"
他掰開我最后一根手指，后退了一步。
"何況就算你真鬧到**去，你一個外地的無業女人，連個證人都找不到，誰信你？"
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提高音量，甚至帶著一種苦口婆心的耐心。
我的手懸在半空，攥著一團空氣。
他轉身往外走。在門口又站住了，回過頭來補了一句。
"我勸你別亂說話，對你對我都沒好處。有些事情傳出去不好聽。"
"什么意思？"
他沒回答。
答案在第二天揭曉——
隔壁床的大姐湊過來跟我說話，
說昨天有個男人來打聽我的情況，跟護士站的人聊了很久，
"說你在外頭不檢點，懷的不知道是誰的種，流了也是活該"。
大姐壓低聲音：
"那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