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元。王哥抽3500。
第一百零三視頻：我“挑戰人類極限”，在零下冷庫只穿短褲待一小時。出來后全身凍傷，送醫搶救。彈幕飄過“自找的”。收入：8萬元。王哥抽5.6萬。
最新視頻：我從18樓墜落。彈幕說“又是劇本”。收入：478萬。王哥抽334.6萬。
我關掉手機。
工廠大門被推開，王哥帶著團隊進來，看見我，愣了一下：“你來得真早。”
“熟悉場地。”我說。
他打量我，眼神狐疑：“林柒，你最好別耍花樣。今天這場直播，全平臺同步，觀眾預估破億。搞砸了，你真會死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起身，拍拍灰，“AI呢？”
“在路上了。”他看了眼表，“一小時后開播。你去化妝。”
化妝間里，化妝師在我臉上涂涂抹抹，忽然小聲說：“柒哥，我以前是你粉絲。”
“以前？”
“嗯……從你第一次吃辣椒就關注了。”她聲音更低了，“后來你越來越……夸張，我就不太看了。但今天這場，我一定會看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，”她停下手，看著我鏡中的眼睛，“我覺得你今天，不一樣。”
我沉默。
“柒哥，”她猶豫著，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想，其實可以走的。現在走，還來得及。”
我看向鏡中的自己。蒼白的臉，深陷的眼窩，左眉斷痕，嘴角有剛結痂的傷。這張臉，在過去三年里，被煙熏、被水泡、被凍傷、被抽腫，現在又要被畫上“戰損妝”，去和另一個自己廝殺。
“不走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么？”
我笑了，對鏡中的她說：
“因為今天，我要給所有人，包括我自己——一個交代。”
7 液氮斷指真相撕裂
晚八點，直播開始。
燈光亮如白晝，三百六十度機位環繞，無人機在空中盤旋。在線人數開場即破三千萬，彈幕滾成雪花：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真人對AI？歷史性一刻！”
“賭AI贏，血肉之軀怎么打代碼？”
“賭柒哥贏，真人永遠有靈魂！”
王哥親自串場，聲情并茂：“今天，是真實與虛擬的對決！是血肉與代碼的碰撞！贏家，將獲得‘林柒’這個名字的永久使用權，以及——本場所有收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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