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不下去也沒關系。”
“咱們還有大姑姐呢！”
04 攤牌
許莉一家人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連句告辭都沒說。
她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樓道里回蕩，漸漸遠去。
屋子里，只剩下我們四個人。
還有一地的狼藉。
趙秀蘭還在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她指著我的那根手指，還在微微顫抖。
許國華扶著她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：“消消氣，消消氣，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他的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我，充滿了怨毒。
許杰終于動了。
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幾乎把我完全籠罩。
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，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氣息。
“蘇雨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，聲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睛里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。
曾幾何
時，這雙眼睛里盛滿了對我的愛意和溫柔。
現在，只剩下冰冷的質問和責備。
我笑了笑。
笑容很輕，也很冷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在做一個懂事的妻子，一個懂事的兒媳婦。”
“我把我們家為數不多的資源，優先傾斜給更需要的親人。”
“我嚴格控制開支，勤儉持家。”
“這不都是你們教我的嗎？”
“你！”
許杰的拳頭猛地攥緊，青筋暴起。
他揚起了手。
那一瞬間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我沒有躲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，是如何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趙秀蘭尖叫了一聲。
“許杰！你想干什么？你敢打她？”
我有些意外地看向趙秀蘭。
我以為她會火上澆油。
沒想到，她竟然會出聲阻止。
但她接下來的話，讓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。
“打了她，我們家就更說不清了！”
“她現在就是想逼我們動手，然后出去敗壞我們家的名聲！”
“這個女人，心腸**了！”
原來如此。
她不是心疼我。
她只是害怕我抓住他們的把柄。
許杰的手，終究還是慢慢地放下了。
他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。
“蘇雨，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他的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