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蕩開。

晏清辭沒再看他，轉身要走。

祁硯修忽然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
“當年雨里求我別斷資金鏈的人，現在膽子倒是大了。”

晏清辭腳步沒停。

只偏過頭，留給他一個側臉。

“人嘛，總得往前看。”

“祁總要是只記得過去，生意可就難做了。”

她走回方未晞身邊，接過披肩。

手有點涼。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
“車備好了？”

“在側門。”方未晞瞥了眼那邊還在原地的祁硯修，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劃了兩下。

“他盯你半天了。你真打算這么硬碰？”

“硬碰多累。”

晏清辭理了下頭發，把披肩搭好。

“讓他自己往坑里跳就行。”

另一邊。

祁硯修站在原地沒動。

特助陳景川快步走近，把手機遞過去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
“祁總，剛查清楚。”

“荊棘資本今早直接截流了城東項目二十億的過橋授信。銀行剛停了我們的頭寸。”

“還有……對方操盤手的手法，跟七年前做空晏氏的那批人，路子一模一樣。”

祁硯修沒接手機。

他看著晏清辭離開的方向，指節在褲縫邊緩緩收緊。

“查她資金鏈。”

他聲音沒什么起伏。

“我要知道，她拿什么跟我玩。”

陳景川點頭退下。

祁硯修端起那杯沒碰過的香檳，仰頭喝了一口。

苦味壓過酒氣。

他舌尖抵了下上顎，眼底那點冷意慢慢化開。

七年了。

她終于肯露面了。

游戲開場，他奉陪到底。

第二章：荊棘入場

城東項目的過橋貸款被掐斷。

消息傳到祁氏頂層的時候，祁硯修正在看一份并購盡調報告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銀行停貸的郵件彈出來，連標題都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。

他沒罵人。

只把鋼筆擱在桌面上。金屬磕在玻璃墊上，聲音清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問。

陳景川站在辦公桌前，語速壓得很平。

“今早八點，荊棘資本直接跟城投簽了對賭。”

“條款壓得狠，但流程全合規。我們要是現在撤，違約金夠削掉祁氏兩個事業部。”

“對方沒留談判窗口，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