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。
“跟我來。”
她說完，沒有等我回答，轉身走向旁邊的會議室。
動作干脆。
她在搶節奏。
我沒有拒絕。
我跟著她進去。
門關上。
這個房間比剛才小，燈光也更冷，桌面干凈，沒有文件。
像是專門用來談判的地方。
她站在桌邊，沒有坐下。
我也沒坐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。
她先開口。
“琪琛，你剛才那一出，沒有必要。”
她聲音壓低，比外面輕，但更直接。
我沒有接話。
她繼續說：“事情還沒到那一步，你現在這樣，只會把自己也拖進去。”
她試圖把我拉回一個“共同風險”的位置。
這是她一貫的方式。
把對立變成**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熟悉。
上一世，她就是這樣，一步步讓我相信，我們是站在同一邊的。
然后在關鍵時刻，把我推下去。
我靠在桌邊，沒有靠得太近，也沒有后退。
“那你說，到哪一步才算？”我問。
她眼神閃了一下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繼續說：“是等所有錢都轉干凈，還是等債務全部壓到我身上？”
她眉頭微皺。
“你現在情緒太重。”她語氣開始帶一點控制，“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比如你和他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她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沒有否認。
也沒有承認。
她只是看著我，眼神變得更冷。
“私人關系和公司是兩回事。”她說。
我點頭。
“是兩回事。”
我走到桌子另一側，和她拉開一點距離。
“那我們就只談公司。”
她看著我，似乎在判斷我到底知道多少。
我沒有給她時間。
“去年三月，你批的第一筆異常款，是從研發項目里走的。”
我語氣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當時我在外地談融資，你說項目緊急，需要提前付款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我繼續說：“那筆錢最后進了一個新注冊的供應商賬戶。”
“那個公司，沒有實際業務。”
她臉色開始變。
我沒有停。
“同一批次的，還有四筆。”
“金額加起來，接近三千萬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這些，你都記得嗎？”
她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開口：“公司項目多，你不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