級水生種。建議提升監控等級至‘黃眼’。”
“完畢。”
他松開按著通訊器的手指，身體向后，徹底融入報刊亭濃重的陰影里，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巷子里，我對這一切毫無所覺。我只是攤開手掌，借著最后一點天光，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。
那里，似乎有一縷比發絲還細的金色微光，一閃而逝。
快得像是錯覺。
.飼育科與青鸞禮
武魂飼育科在學校最西北角，緊挨著廢棄的老實驗樓，是一排低矮的、墻皮剝落的平房。空氣里常年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飼料、糞便和某種魂獸特有腥臊氣的味道，不濃，但頑固地鉆進衣服纖維里，洗都洗不掉。
我的新“工作”很簡單：每天早上七點前到，下午五點后走。負責三號到五號飼養房的清潔、投喂、以及記錄籠內低階魂獸的活躍度和魂力波動——雖然它們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，或者有氣無力地啃著特制的魂力飼料塊。
飼料塊灰撲撲的，像壓實的煤渣，據說是用魂獸糞便混合了廉價谷物和微量魂力催化劑做的，聞起來一言難盡。我的“泥鰍”武魂在覺醒后就像徹底死了一樣，再沒出來過，掌心那點微涼感也消失了。我試過集中精神呼喚它，腦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回應都沒有。
也許真的就是條泥鰍吧。我盯著手里攪飼料的木棍，有點出神。F級，殘次品，連最低等的魂獸都比不上，至少那些關在籠子里的家伙，還能提供點研究數據。
“喂！新來的！發什么呆！”
粗啞的吼聲把我驚醒。是飼育科的主管，姓孫，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頭發油膩地貼在頭皮上，穿著臟兮兮的藍色工裝，嘴里總叼著根沒點燃的煙。他以前是動物園飼養員，武魂時代來了，動物園關了，他就托關系來了這里。據說他也有武魂，是D級的“鐵齒鼠”，擅長打洞和啃硬東西，沒什么戰斗力，但在這里管管飼料倉庫倒是合適。
“把三號房的地拖了！還有，五號房那只‘躁動狐’的糞便記錄表今天必須交上來！別磨蹭！”孫主管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我低下頭，拿起墻角的拖把和水桶。水桶很沉，裝滿水后我提起來有點吃力，手臂上的肉直顫。孫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