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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書名:四合院:許大茂的恣意人生  |  作者:綠豆蓮子  |  更新:2026-04-17
魂穿1962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后腦勺像被人拿磚頭招呼過似的,又悶又漲,還帶著一股子鈍痛。他想抬手揉揉,胳膊卻沉得像灌了鉛。手指頭勉強動了動,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玩意兒——枕頭,蕎麥皮的,硌得慌。。,一百二十九塊九,軟和得跟女人的**似的。這破玩意兒硬得能當磚頭使。。,黑黢黢的,**在灰撲撲的天花板上。墻皮剝落得跟牛皮癬似的,露出里面黃不拉幾的土坯。窗戶是木框的,糊著泛黃的窗戶紙,外面的光透進來,把整個屋子染得跟老照片一樣。“操……”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皮。,低頭一看——,不是他的。,骨節分明,白得跟娘們兒似的。指腹上有幾處薄繭,是常年握什么東西磨出來的。他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兩遍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。腳踩在青磚地上,冰涼。他踉踉蹌蹌走到墻角一個搪瓷臉盆前,低頭看水里那張臉。。,鼻梁高挺,五官算得上英俊,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精明和油滑——就是那種胡同串子里混出來的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勁兒。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,看著大約二十七八歲。
“這**誰啊?”
他伸手摸臉,水里的倒影也跟著摸。指尖碰到的輪廓硬朗分明,皮膚底下是結實的骨肉。不是他原來那張圓乎乎的娃娃臉,這臉長得還挺像那么回事——放二十一世紀,收拾收拾能當個抖音網紅。
忽然,一股劇烈的眩暈感砸過來。
像有人把一整鍋滾燙的餿粥倒進了他腦子里。
記憶灌進來了。不是一點一滴,是轟隆一下全砸進來——無數畫面、聲音、氣味、情緒,跟開閘放水似的沖進他的意識深處。林遠雙手撐住洗臉盆邊緣,指節發白,額頭上青筋暴起,眼眶里全是血絲,疼得他直抽冷氣。
他“看見”了。
看見一個叫許大茂的男人,出生在京城一座三進的四合院里。爹是軋鋼廠的采購員,媽是街道辦的會計,家境在這片胡同里算得上殷實。
看見這小子從小就比別的孩子活泛——別人家孩子還在彈玻璃球呢,他已經知道用一顆糖換倆雞蛋,再把雞蛋轉手賣給隔壁胡同的老**。**說這孩子天生會做買賣,**說這叫“有出息”。
看見他十八歲頂了爹的班進了軋鋼廠,因為有文化,被分配去學了電影放映。在那個電視機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年代,電影放映員是軋鋼廠最體面的工種之一——不用出苦力,走到哪兒都被人高看一眼。下鄉放電影,老鄉們殺雞宰鵝地招待,臨走還得塞上幾斤雞蛋、幾根臘腸。姑娘們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鉤子。
看見他二十五歲那年娶了婁曉娥。婁曉娥是資本家出身,家里有錢,人也漂亮,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。許大茂娶她,一半是饞她身子,一半是圖她家的**——雖說那時候資本家成分不好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看見他和婁曉娥結婚三年,沒孩子。他認定是婁曉娥不能生,心里越來越嫌棄。再加上婁家成分不好,他覺得這個女人成了累贅,動了離婚的心思。離婚那天婁曉娥哭得跟淚人似的,他愣是頭都沒回。
看見院子里那個叫何雨柱的廚子——人稱“傻柱”——和他明爭暗斗了小半輩子。傻柱嘴欠,他心眼小,倆人從十幾歲掐到現在。傻柱的拳頭比他硬,但他陰人的本事比傻柱強。有一回他偷了傻柱的醬油,害得傻柱做菜出了丑,被廠長罵了個狗血淋頭。傻柱知道是他干的,追著他滿院子跑,最后還是聾老**出面才平息。
看見秦淮茹,那個丈夫工傷死了、帶著仨孩子一個婆婆的寡婦。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五口人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許大茂有時候趁她來借糧,多給她舀上半碗,但嘴上從來不饒人,眼睛凈往她**上瞟。有一回趁沒人還伸手捏了一把她的**,被秦淮茹一巴掌扇出老遠,臉上**辣地疼了三天。
還看見了更多——那些本不該存在于這個時代的“劇情”,像一部被強行塞進腦子里的電視劇,每一幀都清清楚楚。
傻柱后來娶了秦淮茹。許大茂和婁曉娥離了婚,又娶了秦京茹,最后做生意賠光了家底,孤苦伶仃一個人,連房子都抵押了出去……
而現在,他二十八歲。剛和婁曉娥離婚不久。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。
那些記憶終于停止了涌入。林遠——不,現在是許大茂了——緩緩抬起頭,重新看向臉盆里的水面。
水里的倒影還是那張臉,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啞著嗓子,對水中的自己咧了咧嘴,“老子成許大茂了?”
水里的倒影也咧了咧嘴。
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板——肩寬腰窄,胳膊上有腱子肉,肚子平平的。掀開衣服看了看,腹肌雖然不明顯,但也沒什么贅肉。這身板放這個年代,算是不錯了。
許大茂直起腰,在屋里來回走了兩步。這屋子大約十五六個平方,一張木床、一張桌子和一個老式衣柜。墻角堆著放映機的大箱子,上頭蓋著一塊油布。窗臺上擱著一臺“紅燈”牌收音機。桌上放著一包拆開的“大前門”香煙,一個搪瓷茶缸,茶缸上印著“軋鋼廠1961年度先進工作者”的紅字。
1962年。
許大茂點了根煙,深深吸了一口。煙霧在晨光里緩緩散開。
1962年,三年困難時期剛過去,饑荒的陰影還罩在每個人頭頂。糧票、肉票、油票、布票、棉花票……沒有票證,有錢也買不著東西。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三十來塊錢工資,一斤白面黑市價一塊多,一斤豬肉兩塊多。上輩子他在超市里隨手就能拿的東西,在這個年代都是金貴物件。
他穿越了,穿越到了一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,而且穿越成了一個在原劇里結局凄慘的反派。
“操。”
許大茂又罵了一聲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痞里痞氣的,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。
上輩子他叫林遠,是個朝九晚五的打工仔,擠地鐵、吃外賣、被老板罵,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個什么勁兒。唯一的女朋友因為他****跟人跑了,跑之前還撂下一句“林遠你就是個廢物”。
這輩子,老天爺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。
開局雖然不太妙,但至少,他知道“劇情”。他知道哪些人會發達,哪些人會倒霉。他知道時代的大潮會往哪兒涌。他還知道——很多女人的命運。
想到這兒,許大茂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上輩子沒碰過幾個女人。不是不想,是沒那個本事。這輩子不一樣了——那些在劇里讓他看得眼熱的女性角色,有些結局悲慘,有些所托非人,有些在時代的夾縫里掙扎求存。而他,知道她們每一個人的軟肋。
婁曉娥、秦淮茹、秦京茹、于海棠。還有丁秋楠、梁拉娣、徐慧真、陳雪茹、周曉白、秦嶺、文麗……
許大茂舔了舔嘴唇。
他要把這些女人,一個一個,全都——
“叮——”
一個清脆的電子音突然在他腦子里炸開。
許大茂渾身一僵。
“檢測到宿主意識完全融合,后宮養成系統啟動中……”
那聲音不男不女,不帶任何感情,就像上輩子用過的智能語音助手,但更清晰、更直接,仿佛直接在他意識里播放。
“系統加載中……10%……30%……60%……100%。”
“系統啟動完成。歡迎宿主使用后宮養成系統。”
許大茂愣了好一會兒,心臟砰砰直跳。他試探著在心里問:“系統?”
“在。”那個聲音立刻回應,“宿主可通過意念與本系統進行交流,無需出聲。”
“你……有什么功能?”
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他眼前展開,上面密密麻麻列著文字。許大茂快速掃過,眼睛越瞪越大。
系統只有三個核心功能。
第一,隨身空間。系統提示音解釋道:“宿主擁有一個獨立的隨身空間。初始空間面積為十畝,包含九畝耕地和一畝草地,附帶一條溪流。空間內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,作物生長速度約為外界的三倍。宿主可隨時進入空間,也可將外界物品存入空間,取出時物品狀態與存入時完全一致。空間內可進行種植、養殖、建筑等活動。”
頓了頓,系統又補充了一句:“空間本身可隨宿主實力提升而擴大。后續可通過系統獎勵解鎖更多空間功能,包括但不限于:土地擴張、時間流速調節、特殊建筑解鎖等。”
許大茂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。
隨身空間。能進去。能儲物。還能蓋房子。
這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他可以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藏在空間里,誰也找不著。意味著他可以把糧食、肉、錢、票證、黃金……全部塞進去,走到哪兒帶到哪兒。意味著他將來可以在空間里蓋一座大宅子,比故宮還氣派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十畝地,三倍生長速度。
在1962年的中國,這意味著他永遠不用擔心餓肚子。別人啃窩窩頭的時候,他能吃白面饅頭。別人喝稀粥的時候,他能吃***。別人餓得面黃肌瘦的時候,他能紅光滿面。
光這一個功能,就足夠他在這個時代橫著走了。
第二,攻略獎勵。系統提示音繼續道:“宿主每成功攻略一名女性角色——即與對方發生實質性親密關系、獲得其初夜——系統將根據該角色的‘價值等級’,發放一次性攻略獎勵。獎勵內容包括但不限于:技能、知識、體質強化、特殊道具等。”
許大茂的眼睛亮了。
不是“確立戀愛關系”。是“發生實質性關系”。是“初夜”。
這系統夠直接。夠勁爆。夠對他的胃口。
第三,親密獎勵。“宿主與已攻略女性角色每發生一次親密關系,可獲得一定的親密度提升。親密度等級分為:初識(0-30)、好感(31-60)、傾心(61-80)、熱戀(81-95)、生死相許(96-100)。每次等級突破,系統將發放對應獎勵。”
許大茂舔了舔嘴唇。
這第三條,比第二條還狠。不是“提升親密度后獲得獎勵”,而是“****提升親密度,親密度突破等級后獲得獎勵”。換句話說,他得反復跟那些女人**,才能把親密度刷上去,才能拿到更高級的獎勵。
這系統簡直就是在明著告訴他:睡,使勁睡,睡得越多獎勵越多。
“系統,”他在心里問,“我怎么進入空間?”
“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‘進入空間’即可。退出同理。”
“空間里的東西能帶到現實嗎?”
“可以。空間產物可自由帶入現實世界。但建議宿主合理掩飾來源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,然后深吸一口氣,在心里默念:“進入空間。”
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。
他站在一片廣袤的土地上。
頭頂是柔和的光源,找不到太陽,但整個空間明亮溫暖得恰到好處。腳下是深褐色的肥沃土壤,踩上去松軟厚實,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泥土氣息。遠處一條小溪緩緩流淌,水聲潺潺。溪邊有幾棵不知名的果樹,枝頭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。
許大茂蹲下來,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捏了捏。土壤的質感好得不像是真的——**、細膩、帶著微微的涼意。這地,種什么都得瘋長。
他環顧四周。十畝地,整整齊齊地劃分成了十個方塊。九個是耕地,靠近溪流的那一塊是草地,顯然是用來養牲口的。
“系統,”他在心里問,“種子和幼崽從哪兒來?”
“宿主可從現實世界中獲取種子或幼崽帶入空間,系統也可提供基礎作物種子,包括小麥、水稻、玉米、土豆、白菜、蘿卜等,每種限提供一次。家禽**幼崽需宿主從現實世界獲取。”
“現在能給我種子嗎?”
話音剛落,腳邊的土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排小布袋。許大茂打開其中一個,里面是飽滿金黃的小麥種子,顆顆圓潤,品相好得驚人。
他把小麥種子撒進第一塊耕地,剛撒完,土地表面就泛起了微微的綠光——發芽了。
“三倍生長速度……”許大茂喃喃自語,“小麥的生長周期一般是八個月,三倍就是不到三個月。空間里沒有冬天,一年能種四茬……”
他粗略算了算,一畝小麥產量按四百斤算,十畝地一年四茬,那就是一萬六千斤糧食。
一萬六千斤。
在1962年,一斤白面的黑市價是一塊多錢。一萬六千斤就是將近兩萬塊錢——而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才三四十塊。
更何況,他還可以種菜、養雞、養豬。還可以把糧食囤在空間里,等價格最高的時候拿出去賣。
“退出空間。”
視野再次變幻。他重新站在那間逼仄的小屋里。
許大茂從兜里摸出三張皺巴巴的票子——三十二塊錢,是他上個月的工資剩下來的。他把錢疊好,意念一動,三張鈔票憑空消失了。
“系統,查看空間內的錢。”
眼前光屏一閃,空間角落——他自己劃定的一個儲物區域——里,三張鈔票整整齊齊地碼在那兒。他又翻了翻抽屜,找出一沓糧票、布票和工業券,一共十來張,也一并存了進去。光屏上顯示得清清楚楚,每一張票證的面額都標注得明明白白。
許大茂咧嘴笑了。這***太好使了。
他上輩子叫林遠,是個沒房沒車沒女朋友的廢物。這輩子,老天爺給了他一個機會——雖然開局是一手爛牌,但他現在有了系統。隨身空間。三倍生長。攻略獎勵。親密獎勵。
許大茂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,翹出一個痞里痞氣的弧度。
他要在這個時代,活出一個人樣來。不,活出一個爺來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把許大茂從思緒中拽了出來。
“大茂!大茂!起來沒?”
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粗聲大氣,帶著京腔。根據融合的記憶,許大茂認出了這個聲音——劉海忠,院子里的二大爺,軋鋼廠的車間主任,五十多歲,最愛管閑事。
“來了來了!”
許大茂應了一聲,套上搭在椅背上的藍色工裝,走過去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,穿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,胸前口袋里別著一支鋼筆。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臉上帶著一種“我是領導”的派頭。
“大茂,你怎么回事?都幾點了還不起來?”二大爺皺著眉頭,目光越過許大茂的肩膀往屋里掃了一圈,“廠里今天不是讓你去南臺公社放電影嗎?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,隨即從記憶中翻出了這個信息——確實,今天是周六,廠里安排他去南臺公社放《李雙雙》。
“知道了二大爺,我這就去。”許大茂點點頭。
二大爺卻沒走,反而壓低了聲音:“大茂,你上回從南臺帶回來的雞蛋還有沒有?你二大媽這幾天身子不舒服,想補補。”
許大茂心里一動。
原來的許大茂每次下鄉放電影,總能從老鄉那兒弄到些雞鴨魚肉、雞蛋蔬菜。回城以后,這些東西就成了他籠絡人情的資本。劉海忠隔三差五找他“借”東西,借了從來不還。
原來的許大茂雖然心眼多,但在二大爺面前還是得賠著笑臉。
但他現在不是原來的許大茂了。
“二大爺,”許大茂臉上堆起笑容,那笑容賤兮兮的,“雞蛋還真沒有了,上回那些都讓一大爺家借走了。不過您放心,我這回去南臺,一準兒給您留意著。要是弄著了,頭一個給您送過去。”
二大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哼了一聲:“行吧,記著點。”說完背著手走了。
許大茂關上門,笑容收斂。
老東西,想白拿?以前那個許大茂慣著你,老子可不慣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隔夜涼茶,開始盤算今天的事。
南臺公社。放電影。這是他的本職工作,必須得去。但更重要的是——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次“出門”,是他接觸這個世界的第一步。
他需要確認這個“四合院宇宙”里到底有哪些人。
根據融合的記憶,他現在所處的這座四合院,住著十幾戶人家。前院是一大爺易中海家,中院是傻柱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,后院住著二大爺劉海忠、聾老**,還有他自己。秦淮茹家在中院的西廂房,一家五口擠在一間屋里。
但許大茂關心的不止這些。
他記得,南臺公社附近有一座鋼鐵廠——那是丁秋楠和梁拉娣所在的地方。前門大街上有家小酒館,老板是個叫徐慧真的年輕寡婦。南鑼鼓巷那邊有個綢緞莊,老板娘陳雪茹潑辣得很。更遠一點的地方,還有文麗、周曉白、秦嶺……
這些人,都在這個時代,在這座城市里。
許大茂深吸一口氣,走到墻角的大箱子前,掀開油布檢查放映機。這臺機器是他吃飯的家伙——十六毫米的“長江”牌放映機。他熟練地把放映機拆成幾個部分,分別裝進專用的帆布袋里。這個動作幾乎是肌肉記憶,原來的許大茂干了十年放映員,閉著眼睛都能裝卸。
收拾好東西,許大茂換上一身干凈的藍色中山裝,把“大前門”揣進兜里,推開了門。
十月的北京,天高云淡。
許大茂走出屋子,第一次用這雙眼睛打量這座四合院。院子是三進的,青磚灰瓦,飛檐翹角,院子里種著兩棵老槐樹,枝葉婆娑。地上鋪著青石板,縫隙里長著青苔。東墻角下堆著幾口大缸,腌著咸菜。西墻根晾著幾件打著補丁的衣服,隨風飄動。
這就是六十年代的北京胡同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煤煙味,混著咸菜和雜糧粥的氣息。遠處傳來收破爛的吆喝聲——“破鋪陳——爛棉花——換洋火嘞——”聲音拖得老長,在胡同里來回晃蕩。
中院的水龍頭前,秦淮茹正蹲著洗衣服。
許大茂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秦淮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。她蹲在地上的姿勢讓腰身彎出一道柔韌的弧線,布褂子繃緊了,把肩膀和背部的線條勒得清清楚楚。最要命的是胸口——褂子的領口本來就大,她一彎腰,領口往下墜,露出里面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。那道溝不算深,但若隱若現的,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微微起伏,看得人嗓子眼發干。
她的頭發用一根黑色發夾隨意挽在腦后,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脖頸上。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淌,淌進領口里,消失在那一抹白膩之中。
她大約三十出頭,常年操勞讓眼角有了細紋。但那張臉依然是好看的——眉清目秀,鼻梁挺直,嘴唇微微抿著,帶著一股子倔強勁兒。
她在搓一件小孩的衣服,搓得格外用力,**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。洗衣板上的肥皂沫濺到她手背上,她也不在意,只是偶爾抬胳膊蹭一下額頭的汗。每次抬胳膊,腋下的衣料就繃得緊緊的,能看出布料底下那團柔軟的輪廓。
許大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,然后才邁步走過去。
“秦姐,早啊。”他走過去,語氣里帶著一股子自來熟的親熱。
秦淮茹抬起頭,看見是他,臉上浮起一個客氣的笑容。但那笑容沒到眼底——許大茂看得出來,她對自己有戒心。原來的許大茂在院子里名聲不好,尤其是對秦淮茹,嘴上總愛占便宜,眼睛凈往不該看的地方瞟。
“大茂,出門啊?”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帆布袋上。
“去南臺放電影。”許大茂從兜里掏出那包“大前門”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又遞了一根給秦淮茹,“秦姐,來一根?”
秦淮茹搖搖頭:“我不抽煙。你快去吧,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許大茂把煙塞回兜里,目光大大方方地在她領口掃了一眼,然后咧嘴一笑:“秦姐,你這衣服領子也太大了,也不怕著涼。”
秦淮茹低頭一看,臉騰地紅了,連忙伸手把領口往上拽了拽,狠狠地剜了許大茂一眼:“你往哪兒看呢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也不辯解,拎著帆布袋就往外走。走了兩步又回頭,壓低聲音說:“秦姐,晚上我給你帶點東西回來。別跟別人說。”
說完也不等她回答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秦淮茹蹲在原地,手里攥著衣領,看著他晃晃悠悠的背影,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,心里頭五味雜陳。
四合院的影壁墻后面,傻柱何雨柱正端著個大茶缸子蹲在那兒刷牙。
傻柱三十一歲,身材壯實得像頭牛,四方臉上嵌著一雙精明又不乏憨厚的眼睛。他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,廚藝在整條胡同里都是出了名的好。但嘴也臭得很,懟天懟地懟空氣。
“喲,許大茂,起這么早?”傻柱吐出一口牙膏沫,眼神里帶著慣常的揶揄,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平時不是得睡到日上三竿嗎?”
許大茂站住腳步,看著這個原劇里和自己斗了大半輩子的死對頭。
按照原來的劇情,傻柱后來娶了秦淮茹,成了四合院里的贏家。而許大茂則越混越慘,最后連祖宅都抵押了出去,淪為笑柄。
但現在,劇情已經改寫了。
“柱子哥,”許大茂咧嘴一笑,笑容賤兮兮的,“早啊。”
傻柱明顯愣了一下。在他的印象里,許大茂從來不叫他“柱子哥”,要么直呼其名,要么叫他“傻柱”。這一聲“柱子哥”把他給整不會了。
“你……吃錯藥了?”傻柱狐疑地打量著許大茂。
“沒有。”許大茂走過去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湊近他耳朵低聲說,“柱子哥,我跟你說個事兒。秦姐一個人帶仨孩子不容易,你手藝好,以后多做口吃的,別老跟她拌嘴。”
傻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許大茂,你今天是不是發燒了?”
許大茂也不解釋,拍了拍他肩膀,拎著帆布袋走出了院子大門。留下傻柱一個人端著茶缸子,滿臉寫著“這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”。
南臺公社在北京城南,騎自行車得一個小時。
許大茂騎著廠里配的那輛“飛鴿”,后座上綁著放映機的帆布袋,沿著塵土飛揚的土路往南騎。路兩邊是**的農田,玉米已經收割完了,只剩下枯黃的秸稈茬子戳在地里。遠處的村莊冒著炊煙,偶爾傳來幾聲狗叫。
騎到一半,他停下來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意念一動。
“進入空間。”
眼前的景象再次變換。
他站在那片溫暖明亮的土地上。剛才播下的小麥種子已經冒出了嫩綠的芽尖,密密匝匝地鋪滿了第一塊耕地。芽尖上掛著晶瑩的水珠,在柔和的光線下閃閃發光。
許大茂蹲下來,輕輕**那些嫩芽。是真的。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又在空間里轉了一圈。溪水清澈見底,捧起來喝了一口,甘甜清冽。果樹上掛著的果子看起來像是蘋果,但個頭更大,顏色更紅。他摘了一個咬了一口,果肉脆甜多汁,比他上輩子吃過的任何蘋果都好吃。
“系統,這些果子拿到外面去,沒問題吧?”
“空間產物可自由帶入現實世界,且品質高于普通農產品。但請宿主注意合理掩飾來源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。”
許大茂笑了笑。這個他懂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在這個年代,突然拿出一堆好東西,肯定會引人注目。他得慢慢來,找到一個合理的由頭。
他想了想,把果樹上的紅果子摘了十來個,放進一個布袋里,存到儲物區。然后又用意念翻了翻儲物區里的東西——三十二塊錢、五斤糧票、三丈布票、兩**業券。整整齊齊,一目了然。
退出空間,繼續騎車。
到了南臺公社,已經是上午九點多。
公社的干部早就等在村口了,是一個四十多歲、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,姓王,人稱王主任。他看見許大茂騎著自行車過來,老遠就迎上去,雙手握著許大茂的手使勁搖晃。
“許同志!可把你盼來了!《李雙雙》這片子,鄉親們念叨了好幾個月了!”
許大茂客氣了幾句,跟著王主任進了村。
放電影的地點設在公社的曬谷場上。許大茂熟練地支起幕布,架好放映機,調試焦距。村里的孩子們圍了一大圈,嘰嘰喳喳地看熱鬧,有幾個膽大的還伸手**放映機,被王主任呵斥開了。
下午兩點,電影準時開演。曬谷場上坐滿了人,連墻頭上都騎著好幾個半大小子。幕布上,李雙雙和喜旺的故事徐徐展開,臺下的老鄉們看得入了迷,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。
許大茂站在放映機旁邊,一邊操作機器,一邊觀察著周圍。他注意到人群里有個熟悉的身影——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,站在人群邊上,也在看電影。
白大褂。醫務室。
許大茂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女**約二十五六歲,皮膚白得跟瓷器似的,五官精致得像畫出來的。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,讓人覺得不好接近。她的白大褂下露出一截小腿,穿著黑色的布鞋,整個人干干凈凈的,和周圍灰撲撲的村民形成鮮明對比。
許大茂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,從脖子滑到白大褂的領口。白大褂寬松,看不出太多身材,但腰間的帶子系得緊緊的,勒出一截細腰的輪廓。光是那截腰,就夠人浮想聯翩了。
丁秋楠。
《人是鐵飯是鋼》里的廠花,鋼廠醫務室的醫生。冷美人。一心想考醫學院卻被成分問題拖累,最后被崔大可設計奉子成婚,過了幾十年不幸福的婚姻生活。
許大茂舔了舔嘴唇。
這個女人,在原劇里是個悲劇。嫁錯了人,毀了一輩子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現在他來了。
“叮——”
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。
“檢測到宿主周圍存在可攻略女性角色,是否查看基本信息?”
許大茂在心里默念:“查看。”
光屏展開,上面出現了一個頭像——正是那位白大褂女人。頭像下方是她的基本信息。
“姓名:丁秋楠。年齡:二十六歲。職業:鋼廠醫務室醫生。性格特征:外表清冷,內心善良,對愛情有浪漫憧憬,因出身問題未能如愿考取醫學院。當前情感狀態:單身。”
就這些。沒有攻略難度,沒有攻略建議。系統只提供最基礎的信息,剩下的全得靠他自己。
許大茂咧嘴一笑。這樣更好。他本來也不喜歡被系統牽著鼻子走。女人嘛,他上輩子沒本事碰,這輩子還能搞不定?
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。不急。他有的是時間。這個女人,早晚是他的。
電影放完,已經是傍晚。
王主任照例招待許大茂吃了一頓飯——白菜燉粉條,加了一小碗***。在這個年代,這已經是頂格的招待標準了。許大茂也沒客氣,風卷殘云地吃完,又從兜里掏出“大前門”,給王主任和在座的幾個公社干部一人散了一根。
“許同志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王主任抽著煙,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,“下個月還有一部新片子,《紅日》,到時候還得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“沒問題,王主任您放心。”許大茂答應得爽快。
臨走的時候,王主任照例塞給他一個籃子,里面裝著二十個雞蛋、兩根**、一把干辣椒。許大茂推辭了兩下,最后還是收下了。這是放映員的“規矩”。
回城的路上,天已經黑了。
許大茂騎著自行車,后座上多了一個籃子。夜風吹在臉上,涼颼颼的,帶著田野里泥土和秸稈的氣息。頭頂是漫天的星星,密密麻麻,比他上輩子在城里見過的任何星空都要璀璨。
他一邊騎車一邊在心里盤算。
雞蛋和**,這是王主任給的,可以光明正大地帶回去。空間里的東西,他得想個辦法“洗白”——比如說,可以聲稱自己在城外認識了一個“有門路”的朋友,能搞到一些緊俏物資。這個說辭在這個年代是行得通的。
還有丁秋楠。今天只是遠遠看了一眼,連話都沒說上。但知道了她在鋼廠醫務室,這條線就斷不了。他是軋鋼廠的放映員,廠里和鋼廠之間有業務往來,找個由頭去鋼廠轉轉,不是難事。
至于秦淮茹……
想到那個女人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樣子,許大茂的小腹又熱了起來。
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已經快九點了。
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燈,只有幾扇窗戶還透出昏黃的光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后院,剛要把車鎖上,就看見中院的水龍頭前,秦淮茹還在那兒洗衣服。
月光下,她蹲在地上的姿勢格外勾人。月光照在她后頸上,那一截皮膚白得跟雪似的。她換了件衣裳,但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領口照樣大得兜不住。
許大茂鎖好車,從籃子里摸出五個雞蛋,想了想,又摸出一根**,又從空間里把之前摘的紅果子掏了三個出來,用一塊布包好,一起拿著朝中院走去。
秦淮茹聽見腳步聲,回過頭來。月光下,她的臉上帶著倦意,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。雙手泡得發白起皺,袖子濕了一大截,貼在手臂上,勾出細細的線條。
“秦姐,這么晚還不睡?”許大茂蹲到她旁邊,把東西往她手里塞。
秦淮茹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,愣住了。五個雞蛋,一根**,還有三個紅彤彤的、她從沒見過的大果子。在這個年代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“大茂,這……”她的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別這那的了。”許大茂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,滑過脖子,滑過領口。月光下,她領口里的肌膚白得發光,那道淺淺的溝壑若隱若現。“拿著,給孩子們補補身子。那果子是我從南臺公社弄來的,說是叫什么……反正挺稀罕的,你嘗嘗。”
秦淮茹注意到他的目光,臉又紅了,但沒有像白天那樣急著去拽領口。她咬著下嘴唇,聲音低低的:“大茂,你……你為啥對我這么好?”
許大茂往她身邊湊了湊,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。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肥皂味兒混著淡淡的汗味兒,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兒。那股味道鉆進鼻子里,讓他小腹一陣發熱。
“秦姐,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子痞氣,“你這么好看的女人,一個人撐著一個家,我看著心疼。”
秦淮茹的耳朵尖都紅了。她低著頭,手里攥著雞蛋和**,指節發白。
許大茂的手悄悄伸過去,覆在她濕漉漉的手背上。她的手涼涼的,粗糙的,但在他掌心里微微發顫。
“大茂……”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,“別這樣……”
許大茂沒松手,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。那動作又慢又輕,像在摸一件值錢的瓷器。
“秦姐,我就是想幫幫你。”他的氣息噴在她耳朵上,“沒別的意思。”
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來。她的**起伏著,月光下那弧度一上一下的,看得許大茂口干舌燥。她沒有抽手,也沒有再說話,就那么僵在那兒,像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鴿子。
許大茂知道不能急。這女人不是隨便的人,得慢慢磨。他松開手,站起身來,咧嘴一笑:“秦姐,早點歇著。東西收好了,別讓人看見。”
說完,他拎著籃子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走到門口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秦淮茹還蹲在那兒,但她的眼睛正看著他。四目相對,她慌忙低下頭,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
許大茂推門進屋,把籃子放在桌上,一**坐在床上。
他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。系統激活了,空間能用了,種子種下去了,錢和票證都存好了。工作上一切順利,王主任那邊的關系維持得不錯。丁秋楠那邊有了初步接觸,至少知道了她在哪兒。秦淮茹這邊進展最快——那女人對他的戒心明顯降低了,剛才摸她的手,她都沒躲。
許大茂躺在床上,雙手枕在腦后,盯著天花板。
秦淮茹只是一個開始。丁秋楠、梁拉娣、徐慧真、陳雪茹、婁曉娥、秦京茹、于海棠、周曉白、秦嶺、文麗……那些在劇里讓他看得眼熱心跳的女人,一個都跑不了。
他要在這座城市里,買下一座又一座四合院。每一個院子里,都養著一個屬于他的女人。他要賺很多很多錢,在這個時代建立一個屬于他自己的商業帝國。放映員只是個起點,等攢夠了本錢,他可以利用隨身空間倒騰物資,可以在黑市上賺第一桶金,可以等**開放后光明正大地做生意。他有的是時間,有的是耐心。
他有系統,有隨身空間,有未來幾十年的“劇情”知識。還有一副結實的身板和一個什么都敢要的胃口。
黑暗中,許大茂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那笑容痞里痞氣的,帶著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狠勁兒。
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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