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事你別問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問了也沒用。你斗不過。”
08
我沒有逼老錢。
但他的那句“你斗不過”讓我一整夜沒睡。
第二天是周五。
我做了一件事——故意在午飯時跟楊敏說：“我想辭職了。”
她夾菜的手停了。
“怎么突然——”
“太累了。電梯的事，考勤的事，客戶被轉走，項目匯報被取消……我覺得這個公司不想要我了。”
她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蘇彤，你別沖動。你干了三年了，今年是升職的關鍵節(jié)點——你走了不是虧了嗎？”
“可我連個正常上班的環(huán)境都沒有。”
她想了想，拿起手機。
“我?guī)湍愀芨缯f說？他其實人挺好的，可能真的是誤會。”
“別。”我攔住她，“你別跟周哥說。我還沒想好。”
她點點頭。
“那你自己想想，反正我支持你。”
下午兩點，周翔發(fā)消息叫我去他辦公室。
他的語氣跟之前完全不同。溫和，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。
“蘇彤，聽說你最近狀態(tài)不太好？”
我沒問他聽誰說的。
“有點累。”
“累就歇歇。你要是覺得撐不住，公司可以走正常流程，我?guī)湍銓懲扑]信——你的能力不差，去哪都行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摘下金絲眼鏡擦了擦。
“有時候換個環(huán)境，反而更好。”
不到三個小時。
我中午跟楊敏說的話，下午就到了周翔的耳朵里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我站起來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已經拿起了手機，在打字。
屏幕上的對話框，頭像是一朵小雛菊。
楊敏的微信頭像就是一朵小雛菊。
09
周末兩天，我把所有的碎片攤在桌上。
電梯檢修——有人通過保安室遠程操控，讓我每天遲到、消耗體力。
考勤異常——系統(tǒng)記錄被篡改，讓我的遲到“合法化”。
電腦密碼凌晨兩點被改——遠程操作，制造我“精神不穩(wěn)定”的假象。
項目匯報被取消，客戶被轉移——架空我的工作內容。
楊敏兩個月前報名了我崗位的專項培訓。
楊敏的抽屜里有我崗位的說明書，上面是周翔的筆跡。
楊敏和周翔私下碰面，頻率不低。
楊敏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