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被刪除。

……

半小時后，文章開始傳播。

最開始，沒什么人注意。

但很快，文章開始被轉發，被評論。

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文章。

評論區炸了。

"**，這是真的？"

"太可怕了！"

"還有這種組織？"

"必須曝光他們！"

文章的點擊量開始飆升。

轉發量也開始飆升。

李焱和張明盯著電腦屏幕，心跳加速。

他們成功了。

文章開始被大規模傳播。

……

兩小時后，媒體開始報道。

國外的媒體，國內的媒體，都在報道這件事。

進化社，被曝光了。

李焱和張明松了口氣。

他們終于做到了。

但就在這時，李焱的手機響了。
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李焱猶豫了一下，接通了電話。

"你好，李焱。"

電話那頭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低沉，冷靜，帶著一種壓迫感。

"你是誰？"李焱問。

"你可以叫我導師。"那個男人說。

李焱愣住了。

導師。

進化社的***。

"你找我有事？"李焱問。

"你的文章，寫得很精彩。"導師說。

"但你不應該曝光我們。"

"為什么？"李焱問。

"因為你是我們的一部分。"導師說。

"你是進化社的一員。"

"我不是。"李焱說。

"我是自由的人。"

"你不自由。"導師說。

"你是被制造出來的，你是實驗品。"

"實驗品沒有自由。"

"我有。"李焱說。

"我可以自由選擇，我可以自由思考。"

"那是你錯覺。"導師說。

"你的記憶，你的想法，都是我們植入的。"

"你的一切，都是我們設計的。"

李焱深吸一口氣。

"那又怎樣？"

"我還是可以自由選擇。"

"你不能。"導師說。

"你只是一個工具，工具沒有自由。"

"我不是工具。"李焱說。

"我是人。"

"你不是人。"導師說。

"你是克隆人，你沒有**。"

"我有。"李焱說。

"我是活生生的人，我有感情，我有思想。"

"那些都是假的。"導師說。